着始终不能倒出,他用力地砸向玻璃,药片散落了一地,他嘶吼着喊道:“谢路——”
泪水模糊了双眼,眼前像是出现了那人的背影。
背影被荒原的风沙吹得破碎,他跟在后面追了很久。
他一遍一遍地喊着那人的名字,可谢路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!”卡比惊慌失措。
南柯泪眼婆娑地抬起头,同样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听到,你喊我了”,谢路捧起人脸,拇指为人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珠。
“你喊我了,所以我来了。”
玻璃屋里的一代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卡比推搡起了谢路,“你快出去,你出去啊”。
谢路不为所动,卡比的声音慢慢哽咽,“你不走,他的死就没用了啊。”
“还有别的办法”,谢路说。
“没有了”,卡比低头,但难掩心虚。
“你应该告诉南柯,让南柯自己做决定。”
南柯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什么办法。”
“快来不及了”,谢路看向玻璃内侧,暗暗催促。
卡比抽噎着,终于他说:“除了审判牌可以起死回生,我父亲的诅咒也有类似的功效。”
“但是,谢路会丧失无主之地的玩家身份,以吸血鬼身份永远留在黑石城。”
“我明白了”南柯眼神坚定,“那我就陪他一起留在黑石城。”
“可是谢路宁愿自己赴死,就是不希望你逃离无主之地后,让黑石城再困住你。”
“他说,他相信你一定能在审判台上获胜,一定能回到现实世界,一定能拥有你耀眼的未来。”
“耀眼?未来?现实?”
“是做回那个肮脏的小乞丐吗?可去他妈的吧!”
“呵,他还不知道吧,我骗了他,我没有钱、没有地位、没有朋友、没有家人,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是一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小乞丐!”
可是他进入无主之地之后,他将自己包装得很好,他接近江漾、接近霁炀、接近谢路、接近谋光,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谁?然后再一步步地往上爬,告诉别人,他是谁。
但一个利维坦的恶魔,又妄想他有多么高贵的出身呢。
“小柯,我从来不介意你是谁。”
玻璃屋里男人缓慢地挪动到了玻璃附近,声音从里侧传出。
在他决定和南柯在一起时,霁炀说到过南柯利维坦的身份,当时他的第一念头是,向霁炀递交谋光的离职报告,可阴差阳错间他们四个反倒成了一起进退的伙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