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漾是穆那舍也好,穆那舍是江漾也好,大不了他就重新追一次。
在塔外谋光的帐篷里他说过了,就算江漾背着他和吴一白谈了,他也要追回来。
还没记起和江漾在现实世界里生活的那段时光的时候,他都敢跟人这么说,现在有什么不敢的。
他在乎的从来都是出现在他眼前活生生的江漾。
霁炀的齿尖擦过江漾下唇,留下一个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痛,他拿额头抵向江漾的额头,声音低哑:“继续?”
呵...
“接下来,我们的晚间活动正式开始,请大家务必听清楚。”
厉生似乎听到穆那舍冷笑了一声,他抬起头看人,刚刚穆那舍介绍完规则就在原地顿住了,如今接着开口反而多了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【厉生:我们这边开始了。】
消息又弹了弹,霁炀一秒无视。
可上面波动的审判牌的气息却引起了穆那舍的警觉。
操!怪不得霁炀见到他就跑,他收敛了些,血腥气随之一并隐去。
把审判牌装进利坦维的魔盒里,是机遇也是风险,他的气味可不单单会吸引装在里面的同类。
还有附着在上面的...恶魔的力量呢...也不知道月江那里怎么样了...
第130章 光明疗养院
“霁炀...”
后腰在金属栏杆上硌得生疼,江漾的脊柱弯折出脆弱的弧度,整个人如同煎板上蜷曲的虾。
他被迫仰起头,呼吸被尽数掠夺,微弱的窒息感漫上胸腔,连眼睫都跟着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。
淡漠被撞的七零八碎,在混乱的间隙,他渐渐拉回了意识,想起自己方才对霁炀说的话,眉眼间不由懊恼。
一时分神,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唇肉被挤得变形,他倒吸了口冷气,本能地攀上了霁炀的肩膀,又在那份狂热的占有下渐渐调整了姿态。
像是在安抚一只激动的大型犬,带着耐心,缓慢地抚平起那份急躁。
昏暗的楼梯间里,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。
某二哈亲完,嘴巴一张嗷的一声就要哭:“漾漾——”
回音在楼道里荡开,江漾立刻捂上人嘴低哄:“不哭不哭,带你玩大鱼小鱼好不好。”
二哈把脑袋埋在江漾肩膀上抽噎起来:“他还亲我...”
江漾顺毛捋:“没事的没事的,是我亲的你。”
“不过”,话音一转,江漾抬起头,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墙壁,直抵活动室:“他那边可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