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档案什么事。
俩人走着走着,裴优忽然跑了起来。
吴执以为她是想到了什么地方,结果追回办公室一看,她只是跑回去趴桌子上哭。
说起裴优,吴执都不知道怎么形容,就是特别中规中矩的一个女孩,不突出的发型,不突出的服饰,不突出的长相,典型扔人海里找不到的那种。但她还挺积极上进的,认真备课、认真上课,积极参加各种培训和学习,主动与其他教授、学者进行学术交流。每年评职称之前,吴执看裴优整理那些申报材料都替她累得慌。
按理说,今年裴优评上中级职称应该没有问题,没有别人跟她抢名额,她自己的各项评分也都足够优秀。
但是如果这事儿没处理好,那可就难说了。
“林凡说我要是评上中级,他就回国跟我结婚,以后再也不走了。”裴优趴在桌子上,囔囔地说道。
吴执一脑门子问号,这两件事儿有什么逻辑链吗?娶你还是娶职称啊?
“我怎么那么难啊。”裴优嚎啕大哭起来。
看着裴优哭得一抽一抽的,吴执也不知道怎么劝,“别哭了,裴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