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撩开楚淮的西服看一眼,里面不会还配了枪吧。
至不至于啊。
“那个……我用回去取领带吗?”打量完楚淮,吴执无语地问。
“不用。”楚淮目不斜视地启动了车,“我有一个关于蒙柏青的新想法。”
吴执神色一动,就喜欢这种有想法的,“你说。”
“蒙柏青的老家不是春岚吗?且历史悠久,支脉众多,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方贤的后人或者旁支,听到一些不利于祖先的言论,就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吴执直接打断了楚淮的话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方贤未曾娶妻,哪儿来的后人?”吴执语速极快。
“我知道,史料上虽未记载,但是他在外十一年,十一年啊,那是多大?”
“二十五。”吴执说。
楚淮又快速转头看了吴执一眼,“对,二十五,古人二十五,能没孩子?”
“没有。”吴执说得非常笃定。
楚淮都被他这笃定的语气逗笑了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气氛,又开始变得焦灼。
楚淮一脚刹车,停在路边,他看向吴执,“吴执,你既然答应了特别事务处的邀请,那咱们现在就是同事,是合作关系,有什么话请直说,我历史方面可能是了解的没有你多,但你不能那么武断,现在是交流想法,你上来就全盘否定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