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吴执不黑,反而更红了。
他还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,是哪个环节的操作出了bug。
没想到啊,没想到啊,忘了特别事务局这位大神了。
吴执看着楚淮,笑得更开了。
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。
“吴执,你是不是跟自己有仇啊?为什么啊?自己造谣自己?工作不想要了?”楚淮皱眉问。
“没仇没仇,可爱自己了。”吴执是真没想到会给楚淮添这么大麻烦,“那些事都是一眼假,根本经不起推敲,稍微一查就能还我清白,哈哈哈哈……”吴执又笑了起来。
楚淮瞪他一眼,“自己抹黑自己?你图什么?”
“还图什么,图别像岳南星似的呗,你看他现在多惨,眼看高楼起,眼看楼塌了。”吴执说。
楚淮像愤怒的小牛一样,瞪了吴执一眼,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你要是不想新闻满天飞,你可以跟我说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嘛的,可以降权,可以冷处理,可以下口径,你自己瞎折腾什么啊?真出问题怎么办啊?”
“哎呀,我错了,我……我真是忘了还有你这边儿了,要是早想到会给你造成麻烦,我肯定不发,那文本和p图还费我挺大劲呢。”吴执走到楚淮身后,拍了拍他肩膀,“谢谢你了,楚主任,但……一次传播学的伟大实践又失败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