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敏都摇摇头,“方贤没事,他母亲推开?了他,自己陷入了流沙之中。方贤眼?睁睁地看着?母亲被流沙吞噬,他疯了一样跑过?去?,也想追随母亲而?去?,可是那流沙,就像是故意捉弄他一般,让他找不到入口。他跪在沙漠中,哭都哭不出眼?泪。”
有几个小仙娥听得动容,也悄悄抹了抹眼?泪,哽咽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,方贤不知道跪了多?久,等他反应过?来的时?候,天已经黑了,他环顾四周,所?有人都被流沙吞并了,只剩他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。”
“那孩子是谁啊?”一个小神官问。
“那孩子啊,是方贤远亲家的表弟,没见过?几面,方贤根本不认识他。过?了一会?儿,方贤站起来就走,根本不理那个孩子,那个孩子也不言语,只默默跟着?方贤。方贤是谁啊?春岚小霸王,也打了,也骂了,也恐吓了,可那孩子就是跟着?方贤,像狗皮膏药一样。”
“他们去?哪儿了?”大家追问道。
“是啊,两个孩子,还是逃犯,能去?哪儿呢?要是你们,你们去?哪儿?”
“去?道观修仙!”
“去?佛寺!”
“去?大宅里做工!”
敏都苦笑,“你们怎么不说进宫当太?监呢?”
“也行哈。”一个俏皮的小仙娥说。
“好,我?记住你了,等将军回来,我?就告诉他。”敏都笑着?说。
“哎呀,敏大人,我?错了,您快继续说吧。”
“最开?始的两年,他们日子过?得异常艰难,方贤也不说话,一个劲地走,有时?候带着?沿街乞讨,有时?候在山上打果睡山洞,各种地方都待过?。但这么凄惨漂泊的时?光就过?了两年,第三年开?始,方贤就变了。”
“怎么变了?”
“变得开?口说话了。”敏都看着?殿外的云彩,“起初,方贤仗着?自己一副好口才?,开?始给人算命。他不知从哪儿倒腾一破旧的长衫,手持一根竹竿,上面挂着?一块破布,写?着?“铁口直断”。他游走于市井之间,赚得几个小钱。后来,他又混迹于赌坊之中,凭借机智和一些小手段,常常能从小赢几把,渐渐的,也积累了一些钱财。再后来,方贤的胆子越来越大,开?始做起了“做扣”的勾当。他和表弟联手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专门骗那些富家子弟。他们或是设局,或是下套,总能从那些纨绔子弟手中骗取一些财物。到了最后,方贤的胆子大到了极点,已经开?始策划劫镖了。”
庄歌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