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挂电话前,他说了‘将军保佑’,这是我俩的密语。”油头男面色复杂,“年轻的时候,有一次我俩在黑煤窑暗访,就定好?如果?遇到危险,就说这句话,另一个人就赶紧想办法报警。”
吴执看向油头男,眼神中透着一丝赞赏。
真聪明了。
“那现在弄明白是遇到什?么危险了吗?”楚淮问。
“刚才查小区监控,看到杜飞和一中年男子回了家?,有人辨认出中年男子是跛子酒厂董事长梁军。”
“跛子酒厂那篇报道就是杜飞拍的是吧?”吴执忽然问道。
“对。”彭光复肯定道。
“硬盘里有什么?”吴执问油头男。
“是那期视频的原始素材。”油头男答。
“那问题就很明显了,酒厂老板觉得报道歪曲了事实?,想要看未剪辑过的版本。”吴执如是说。
正说着,远处忽然跑过?来一个少年,背个电脑包,头发黄黄的。
吴执一看,是梁克勤。
梁克勤跑得上气不?接下气,看到吴执十分震惊,“吴哥,你怎么在这?我爸呢?”
吴执指指彭光复,“问彭队。”
“你是梁军儿?子?”彭光复问。
梁克勤猛猛点头,“对,我爸呢?”
“在楼上。”彭光复说,“你给你爸打电话吧。”
梁克勤都要哭了,“打不?通,我都找他好?几天了,我爸在这干嘛呢?”
彭光复一脸严肃,“现在怀疑你爸,劫持了一个电台记者。”
“什?么?”梁克勤如遭雷击,一脸难以?置信。
吴执看这孩子眼泪快夺眶了,赶紧过?去拍了拍他,“怀疑,现在是怀疑。”
梁克勤一看到吴执,直接抱着吴执哭了起来。
吴执顺着梁克勤后背,听梁克勤趴在自己肩头哭得稀里哗啦。
眼神无意间一扫,吴执看到楚淮正一脸寒霜地?看着他。
吴执冲他尴尬地?笑了一下,楚淮则避开?了视线。
哭了一会儿?,梁克勤囔囔道:“这是拍我家?酒厂的那个记者家?吗?”
“对。”吴执说。
“那个新闻,你看了吧?”彭光复问。
“看了。”
“那你知不?知道你爸要干什?么?”彭光复问。
“我爸要杀了他……”
梁克勤还没完,吴执赶紧去捂他的嘴,“你这孩子,瞎说什?么呢?”
梁克勤耸开?吴执,“本来就是,他该死,他骗人,他拍的根本不?是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