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郑郁可戴上眼?镜,“我留学的时候,机缘巧合见识过一个互助会?,当时给我的震撼很大,大家彼此都?不认识,但是随着一次次地展开心胸,最?后大家会?成为?家人一般。”
听郑郁可的讲述,真的很有身临其境的感觉,吴执点点头。
“我觉得这种形式很好,可是当年没能力,也没时间。”郑郁可笑了一下,“现在好了,我终于有时间也有能力干这个事儿了。我前年开始,组织了一下,没想到,还真成了,人数越来越多,大家处的也越来越好。”
吴执频频点头,“这种互助会?,好像都?是身体?或心理遭受过巨大创伤的人参加的吧?学长,你这个互助会?是关于什么的啊?”
“八八大案,你听过吗?”
“听过。”
“这些都?是当年八八大案的受害者或者家属。”郑郁可说。
吴执反应过来,刚才出门的人中,确实有个腿脚不好的,旁边人还在搀着他。
看到吴执震惊的表情,郑郁可笑笑,“八八大案那时候,你还没出生呢吧?”
吴执迟疑着点点头,“学长,那你……也是?”
郑郁可缓慢地点了两下头,“没错,我父亲就是八八大案的受害者,胸部受伤,当时人就没了。”
吴执瞳孔猛烈收缩。
郑郁可笑着拍拍吴执的肩膀,“别这副表情,不适合你,像个小?大人似的。不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了,上次也没来得及细问,我听院长说,poi挖你,你都?不去,怎么想到去特别事务局了?”
吴执还有点没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,“学长,你知道我,懒,岁数大了,不愿意换地方。”
郑郁可笑着摇头,“你这是在我面前卖老?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吴执无奈一笑,“其实是院长拿俩调令拍我面前,必须二选一,我没有办法。”
“树挪死,人挪活,你这么年轻,多去几个地方是好事儿。再说特别事务局是个好地方,权力大,等级高?,好好干,是步好棋。”
吴执抱拳,“借学长吉言。”
郑郁可看着吴执,“瞧我,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,你找我是想说冯伟的事儿吧,都?了解什么了?”
吴执简单把?那天在春岚电视台了解到的内容,跟郑郁可复述了一遍,“本来还寻思了解的挺好的,结果?学长你一说保密协议,给我心态都?干崩了。”
郑郁可大笑,“那你这心态得练呐。”郑郁可叹了口气,“那咱这儿就是闲唠嗑,你身上没什么监听吧?”
“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