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树干的一瞬间,吴执震惊地睁大了双眼。
树干有些凹凸不?平,楚淮在尽力地打磨。
“吴老师,教教我?嗯~”
吴执大脑一片空白,仰着脖子,想?要往上窜。
可?是熟练的打磨工人岂会让他如愿,一边打磨一边吸吮上吴执滚动不?止的喉结。
“嗯~”吴执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。
打磨工作进展龟速,工人像是不?认真似的,磨磨停停,磨磨又停停。
树干难耐,吴执想?要自己打磨,可?工人又不?让,称之为:慢工出细活。
一分一秒地变得难耐,吴执的双手被举过头顶,意识也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。
“惊蛰?惊蛰?”
魅魔工人总在吴执意识涣散的时候叫醒他,又不?为别的。
只是想?叫叫他。
天边最后一丝色彩被淹没,整个?房间漆黑一片,浴室里传来水声,而厅里隐约只能听到一个?人在喘着粗气。
不?多时,魅魔工人走出卫生间,水珠从发梢滴落,划过胸膛、腹肌,隐入暗处。
虽然看不?见表情,可?听脚步声,都知道?不?是什?么正人君子。
“给我倒点水。”吴执沙哑着开口。
楚淮走到桌边,自己喝了口水,随后蹲在吴执身前,嘴对嘴喂给了他。
喝完了水,楚淮帮吴执擦了擦嘴边的水痕,问他:“还要吗?”
吴执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楚淮笑了一下,抬起吴执的腿,坐在沙发上,又把吴执的腿搭在自己腿上。
“你这到底都跟谁学?的?”吴执还是想?不?通。
“无师自通。”
“你以前真的只处过一个?女朋友吗?”吴执问。
楚淮摸着吴执的腰,“你终于?想?起来打听你男朋友的情史了?”
吴执躲着楚淮的手,“别动,痒。”
楚淮揽着吴执的腰,把他往回拽,“你一会儿?摔下去。”
“问你话呢。”吴执说。
“对,只处过一个?,女生,处了三年,上过床,但是没有喂过她水。”楚淮说。
吴执浑身一紧,“哎呀,谁让你说这么细了。”
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“嗯……那你们为什?么会分手啊?”
一时间房间寂静的吓人,吴执后悔了,问这个?干什?么。
他听着楚淮鼻子出了气儿,又出了气儿?,甚至都想?装出打呼噜声,岔过这个?话题。
“她是个?地下乐队的主唱,经常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