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楚淮无语,“亏我还以为是什么?正经话。”
“是正经话。”
楚淮苦笑,“那?一会儿那?些妖魔鬼怪都见?你真身了,都是你的人??”
“……”
吴执想了想,好像是有点不严谨了,他再次郑重开?口:“你是第一个见?我真身的,以后就是我的人?了。”
“岳南星不是第一个吗?”楚淮反问道。
“……”
本来想浪漫一把,没想到对方辩手油盐不进。
算了,这?个白算是表不明白了,你跟手机过去吧。
吴执有点泄气,可?想了想,觉得有点不对劲,“为什么?岳南星是第一个?”
楚淮“哼”了一下,“你忘了你跟他缠缠绵绵游博物馆了?”
“好好的文化?之旅,让你说的好恶心。”吴执沉吟片刻,“等会等会,我想想,那?时候好像刚接触岳南星吧,我好像没跟你说细节吧,你怎么?知道的?”吴执忽然想到了什么?,“你不能也偷看人?博物馆的摄像头了吧?”
“……”楚淮转过身没理吴执。
吴执跟楚淮屁股后面不依不饶,“说啊说啊说啊。”
楚淮没办法,走进了卧室,打开?衣柜翻东西。
“你干嘛?要?收拾东西回娘家啊?我不准啊,住进我家的,就断断没有再回去的道理。”吴执叉着腿、抱着膀挡在卧室门口。
“什么?啊。”楚淮从一件外套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吴执。
吴执接过照片一看,原来是那?张博物馆工作?人?员给他拍的拍立得。
这?张照片吴执还真挺满意,后来照片丢了,吴执还觉得有点可?惜来着,没想到,竟然是被楚淮拿走了。
“你从哪儿拿的?我还以为丢了。”吴执问。
“就你跟岳南星去博物馆那天,你吃完饭穿衣服的时候,甩出来的。”
“那?你为什么?不还我?”吴执眼睛转了转,“好啊,你个臭流氓,原来你从那?时候起,就馋上了我的身子。”
楚淮赶紧摆手,“那?可?没有,那?时候还挺烦你的,觉得你跟神经病似的。”
“像话吗?”
楚淮抱住吴执,“像话,没想到吧,其实我就喜欢神经病。”
“你才神经病。”
“不是神经病,你是什么??”
吴执扬起了头,“我是将军啊。”
“好好好,我的将军。”
吴执直直地看着楚淮,“你叫我什么??”
楚淮愣了一下,“我的将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