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孩子吗?”
“还行啊,怎么了?”
“我看你会不会背着我,偷偷搞个什么野种。”
“……”
逛了一上午,俩人都有点累了,找了个双寒饭店坐下来。
“清暑殿,你是什么时候去的啊?是比去学校早吗?”楚淮看着菜单跟吴执唠嗑。
吴执喝了海带汤,吧唧吧唧嘴,“当然了,那可早多了,去学校都啥时候的事儿了。”
“怎么去的啊?你还没给我讲过呢。”
“讲讲?”
“讲讲。”
吴执皱着眉头,“那我得想想怎么和你说。”
楚淮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怎么,你还要编啊?”
吴执摇摇头,“不是编,就?是杜撰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想了一会儿,吴执开口道:“清暑殿是个夫妻店你知道吗?”
楚淮都笑了,“一个500强的大公司,怎么让你说的跟街边包子铺似的,还夫妻店。”
“真的啊,真是夫妻俩开的。”
楚淮摇摇头,懒得跟吴执矫正说法,“好好好,夫妻店,你继续。”
吴执喝了口麦仔茶,望着玻璃窗外的美丽冬景,目光深远,“其实最早,清暑殿不是咨询公司,是个律所?,开在南城那边,是个特别小的门面,里面只有三张桌子,就?是我们三。”
“文川,魏哲远,你?”
吴执点点头。
楚淮慢慢皱起眉头,“你是学法律的吗?”
“我不是啊。”吴执理?直气壮。
“那你就?跟人家俩干律所??”
“我虽然没学法,但我有一颗懂法的心?。”
楚淮真是控制不住翻了个大白眼?,“所?以最后?律所?黄了吧?”
“瞎说!”吴执极其不乐意地把团了个餐巾纸扔到了楚淮的脸上。
“……”
“刚开始确实很难,主要没客源,找上门的,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案子:什么王家的狗咬了张家的鸡,赵家的儿子不养老娘,钱老板欠了孙工头俩月工钱……”吴执忽然笑了起来,“你知道最让我没法接受的是什么吗?”
楚淮摇摇头。
“就?是这个春岚啊,民风过于?淳朴了,有时候案子赢了,当事人也不付钱,他?送你锦旗,送你东西,整得跟原始社会以物换物似的。”吴执拄着下巴,看向窗外,“我记得有一次打赢了一个官司,那大哥扛过来五筐地瓜,我们是白天吃,晚上吃,做梦梦里都是地瓜。我就?寻思这不行啊,我们得挣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