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、砖头、棍棒齐飞,几分钟后,四个大汉龇牙咧嘴地倒在地上。
吴执有些不耐地活动着肩膀,“你们什么人啊?要干什么?”
痛苦面具加持下?的几人, 一时间都没有吱声。
吴执蹲在地上, 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脸蛋,“说——话——啊——”
那人喘着粗气凝望着吴执, 随后又看向了薛楼的方向。
就这一眼, 那人立刻变得抖如筛糠。
吴执顺着那人的目光望过去,顿时也吓出一身冷汗。
只见薛楼正骑跨在其中一个男人身上,一只手死死扼住对?方咽喉,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,紧握的折叠刀, 正对?着地上那人颤抖的颈动脉。
薛楼长发凌乱地垂下?遮住侧脸, 看不清表情, 但手臂扬起的动势和闪着寒光的刀锋,都能感受到?薛楼的凶狠。
“薛楼!!!住手——!”吴执大喊道。
扬刀的动作?硬生生顿在半空, 薛楼身体肉眼可见地一震。
她猛地侧过头,眼神里有片刻的茫然。
就在这半秒不到?的停滞里, 被摁在地上的那个人, 伸手向旁边胡乱一抓, 触到?了一根弯曲的铁棍!
男人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,积聚起全身残存的力?量,抡起铁棍, 狠狠地朝着薛楼的脑袋砸了过去!
薛楼迅速回神,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就本能地抬起左臂挡在额前。
“嘎——吱——”
这声音让吴执头皮发麻。
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 跟折断脆芹菜如出一辙。
“啊——!!!”紧接着便?是薛楼撕心裂肺的叫喊声。
薛楼被地上那人推翻过去,蜷缩在地上,不断抽搐嚎叫。
吴执还?没来得及反应,就看那些追他们的人连滚带爬地跑走了。
轮胎碾过坑洼的路面,出租车猛地颠簸了一下?。
“呃啊啊——!!!痛……好痛啊!!!”薛楼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上弹起,又重重地落回吴执的腿上。
薛楼满头满脸的汗,狼狈地让人不忍直视。
当然吴执没好到?哪儿?去,也不知?道是因为刚才的打斗,还?是因为薛楼的嚎叫,吴执的前胸后背也早已湿透。
“疼!!!啊啊……方贤……好疼啊!!!”
“师傅!快点呗!”吴执催促着。
司机拧着眉从?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惨像,脚下?油门又加大了几分。
“我会不会死啊?”薛楼哭得涕泪横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