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妈几岁了?挺大个人了, 咱能不用这么?下三滥又幼稚的手段吗?”
吴执终于忍不住,泪水断线珠子?般滚落,声音带着哭腔:“可是你不接我电话,也不回我信息,还给我拉黑了啊……”
楚淮只是冷冷地?看着吴执,没有丝毫动容,“看,果?然还是这套路吧?潘桃求我来看看你,我就说?你是装的,她还不信。”楚淮左右环视,“她人呢?怎么?没在这儿观礼啊?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吴执哽咽得几乎说?不出话,抬起手背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痕和?水渍,“……别跟我这个语气说?话……”
楚淮像是被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,猛地?发出一声刺耳的“哈!”,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谬感:“那我该什么?语气啊?吴老师?”
吴执哭得像个小孩,一抽一抽的。
楚淮皱着眉头,背过身去?,看向微波荡漾的湖面,“别废话了,有事赶紧说?,我时?间不多。”
吴执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地?推动轮椅,笨拙地?向楚淮身侧滑去?,抬头仰望着他,“我对?你……什么?样,你真的……感觉不到……吗?楚淮,我是爱你……的啊!董露娜的事情,我是瞒了……你,可你不能……因为那些,就……全盘否定我的……所有、否定我们的……感情啊!”
“爱?” 楚淮霍然转身,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绝伦的笑话!“你对?我有爱吗?”他双眼赤红,逼视着轮椅上的人,几乎要将吴执烧穿钉死,“我的心,百分之百都在你身上!可你呢?吴执,你他妈摸摸你自己的良心! 你告诉我,你对?我的心,能有百分之二十吗?!”
楚淮又逼近一步,阴影彻底笼罩住吴执,“车是我开,家具电器都是我添置,家里是我收拾,连内裤我都给你洗了,你都干了什么??啊?”楚淮举起双手,“也别说?你没干,你会做饭,咱俩在一起不到半年,你能做了有十回吗?其中一大半还都是下的面条。你想?干什么?你就干什么?,你不想?干的事儿别人怎么?说?都没有用。吴执,你活得可真他妈自我啊!”
楚淮的控诉如连珠炮般砸下,每一个字都带着积压太久的怨怼和?心碎,吴执愣住了。
过了几秒,吴执才傻愣愣地?开口道:“你……你也没说?你不喜欢干啊?你不喜欢你说?啊,那些事儿……咱们都可以找别人干啊……”
“对?!是我他妈的贱!我愿意当保姆!司机!采购员!”楚淮忽然暴怒,眼睛通红,像是随时?要变身的狼人,“吴执,你怎么?好意思说?的这话啊?就你那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