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执现在?脑子有点跟不上,明显不是楚瀚的对手。
“楚大夫,现在?说这个……有意义吗?”
“有。”楚瀚陡然逼近,“意义就在?于——你,在?我离开的期间,不知廉耻地勾引了我弟弟。”
勾引?!
吴执一瞬间都被气笑了,“楚大夫,‘勾引’这词……是不是太贬义了?”
“我用的就是贬义。”楚瀚斩钉截铁,眼神?冰冷如万年寒潭,“自古男欢女爱,男男算什么玩意?你敢告诉家里人这种事吗?”他像忽然想起什么,嘴角扯出极致的嘲讽,“哦,抱歉,忘了。你——没有家。”
“……”
连日来的打击早已让吴执濒临崩溃,此刻这赤裸裸的人身攻击真是直戳肺管子!
吴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你说我就说我,扯我家里干什么?!”
“凭什么不能扯?”楚瀚的声音平稳依旧,“什么样?的根,结什么样?的果。我家虽非显贵,也是清清白白的书香门第,父母本分?,弟弟更是干干净净、堂堂正正长大成人。你呢?”他顿了顿,目光带着审判台上的冰冷,“关于你原生家庭那点见?不得?光的破事……还需要我在?这里帮你复述一遍吗?”
吴执的拳头在?身侧悄然攥紧,指节泛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才没让更激烈的话语冲口而出。
这是楚淮他哥,这是楚淮他哥,这是楚淮他哥……吴执只一遍遍地在?心底默念。
楚瀚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过于尖锐锋利,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丝,“我知道你从小出来混社会不容易,吃过不少苦头,练就了一身见?人说人话,见?鬼唠鬼嗑的本领。但你那张示弱的凄惨面具,或许能在?楚淮和我母亲面前博取同?情,在?我这儿……”他轻轻摇了摇头,镜片反着冰冷的光,“不好?使。”
吴执只觉得?一股血直冲头顶,又被强行压下。
他虽然早就知道楚淮有个管事的哥,但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烦人。
楚淮都今年都三十一了,这位哥哥居然还像个封建大家长一样?!
一股荒谬感夹杂着愤怒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“楚大夫,”吴执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疲惫和嘲讽,“您也别?铺垫了,直接说事吧。您今天来,到底要说什么?”
楚瀚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依旧:“我以?为你是个明白人。”
吴执毫不畏惧地抬起眼,明知故问道:“不明白。”
“离楚淮远点。”楚瀚的声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