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”吴执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楚淮猛地转过头,“谁跟你?说的?!”
“你?哥。”吴执坦然迎上他震惊的目光,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楚淮瞬间?怒目圆睁,“他跟你?说这个干什么?!”
吴执一想起住院费的事儿就头疼,接连又想起前女友的事儿,更是浑身难受,他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语气?带着一种?大家长的意味,“我要是有你?这么个败家弟弟,估计都?打你?八百遍了。”
这句话?让楚淮愣住,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吴执。
吴执也意识到自己失言,但他看准时机,果断出手,死死攥住楚淮的手,“宝儿。”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浓烈的悔意和恳求,“以前都?是我的错,是我太自私,太自我,没有顾及到你?的感受,上次你?说完,我都?有反思。”他紧紧握着那只手,不让楚淮甩开,“你?再给我次机会,那些事,我都?会解释给你?听。”
楚淮使劲往回抽手,可?吴执的手像铁钳般死死攥着他,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,楚淮的眉头拧成了死结,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?,“咱俩还用解释什么?”
“解释傻逼薛楼啊!”吴执脱口?而出,随即又像被噎住似的卡了壳,“实话?跟你?说,我今天?去找文川,其实就是想让她帮我解释,她也认识薛楼,我们都?是……”
楚淮看着吴执,“你?们是什么?”
“……同事。”吴执语气?中带着一种?难以启齿的犹豫。
“同事?”楚淮瞳孔猛地一缩,“又同事了?”
吴执重重地点头,“对。”还未等楚淮再追问?,他就开口?,语速又快又乱,“我今天?去找文川……唉,文川她……可?能是产后抑郁吧,你?也知道,她遭逢这些巨变……情绪也不太好……整个人都?……你?再等等,等老魏、等老魏出来,她情绪稳了,我一定、一定让她给你?从头到尾,一五一十解释清楚!好不好?”
就在吴执因?情绪激动而手上力?道微松的刹那,楚淮猛地发力?,“唰”地一声将手狠狠抽了回来,力?道之?大让两人都?晃了一下。
楚淮拉开距离,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:“你?们什么同事,什么单位?”
吴执抬手,指尖无意识地、神经质地轻点着自己的额头,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声音艰涩:“我说了……你?能信吗?”
楚淮冷冷地嗤笑一声,身体?向后,翘起二郎腿,“你?不说,信不信是我的事吗?”
暮色四合,东懋湖最后一丝橘红色的光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