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?……”她指了指他那条裹着石膏的腿,“你这么?糟践自己,拿什么?去把人追回?来啊?哥,你现在已经劣迹斑斑了,不能再残疾了啊。”潘桃苦口?婆心道:“咱……咱先把这条腿保住,好好养伤,行不行?”
吴执认真地看着潘桃,点了点头,“桃儿,有件事一直忘了问,我昏迷那五个月,你也拿了不少?钱吧?”
“我没拿多少?!大头都是楚哥拿的!”
“那你就?看着他发?疯,都不说拦一下。”
潘桃一脸震惊地看着吴执,“吴执,你说什么?呢?”
吴执伸手招呼招呼潘桃,“你别激动,我就?是想问,当时医生不是都宣布脑死亡了吗?为什么?还要花那些没有意义的钱?”
“我的天,哥,你这些话要是让楚哥听见,他得伤心成啥样?”
“就?事论事,桃儿,就?是聊聊。”
潘桃肩膀颓然垮塌下去,“谁不知道那钱就?是打水漂啊,可楚哥……他就?这么?大本事了。该拜的菩萨拜了,该求的神求了,钱花光了,也就?不惦记了。”
“那后来同意拔管,就?是因为钱花完了呗?”
“不是。”潘桃叹了口?气?,“六月末的时候,楚哥他哥,就?是楚医生回?来了,他给楚哥教训一顿,说他胡闹,之后楚哥就?把钱都转给了我,让我这边帮你弄……后来,有个运动员出了严重车祸,好多脏器都损伤了,他的血型能跟你的配上,楚医生就?来找我谈,说你醒不过来了,但是脏器在别人身上还可延续之类的,后来我又去找了楚哥,他……后来……就?点了头。”
“嗯。”吴执应了一声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叩门声响起,随后门被推开,一个高大精悍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彭队?”吴执有些意外,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。
“躺着!别动!”彭光复几步跨到床边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吴执拉扯出一个笑容,“你怎么?过来了?”
“我正好到这医院办点事儿,听说你在这儿,就?过来看一眼。”彭光复语气?平淡,目光落在吴执打着石膏的腿上,“怎么??听说你又没安分养伤?”
“有……有好好养。”
吴执看看彭光复,随后给潘桃使了个眼神,潘桃秒懂,退出了病房。
“彭队,孙启明的事儿怎么?样了?”
“没什么?突破,他就?是下面?的一个小分销。”
“那他进货渠道呢?”
“他说一直是那边主动联系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