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楚淮的语气平静无波,扭头看着折叠小?桌缺的一个小?角。
“……”吴执嘴角那点残留的笑意彻底滑落下去,他握着酒瓶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,“对不起。”
楚淮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干涩的弧度,“没什么的,都过去了。”他端起酒瓶喝了一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?几?乎同时开口,又同时噤声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吴执说。
“你说吧。”楚淮说。
吴执深吸一口气,烧烤摊浑浊呛人?的空气涌入肺腑,“你……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楚淮幅度极小?地摇了摇头。
吴执眉头蹙起,“今天我在吴山居说的那些……你都……没有要问的吗?”
楚淮还是摇头。
“你不怕我助纣为虐,让那帮坏逼做大做强了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楚淮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,笑得头发都在抖,他笑了好一会儿,才抬手抹了下眼角并不存在的湿润,“吴执。”
“嗯?”
“原来在一起的时候,我都管不了你。现在。”楚淮嘴角还余下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,“我还能管得了你?”
吴执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最终化作一声叹气,“也是。”
楚淮不再看他,胳膊随意地支在桌上,托着下巴,目光有些失焦地投向远处巷口的黑暗,“吴执,虽然你这人?作为男朋友相当差劲,但是……”他顿住,终于转过脸,认真地看向吴执,“作为老师来讲,还是相当优秀的,谁要说你要害学校,害学生?,我是第?一个不信的。”
吴执整个人?瞬间僵住,他没想到这个时候,楚淮对他如此信任。
楚淮抱着冰凉的酒瓶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的标签,“我见过你在学校的样子,你的那种状态骗不了人?,怎么形容呢,就是真的把那里?当成?自己的家一样。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……你都门儿清,况且你还给我讲过白明朗的故事,我不信你会毁了风华。”
吴执看着楚淮,一时间还觉得心里?暖烘烘的。
楚淮又轻轻笑了一声,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毁了……又能怎么样呢?”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语气飘忽,“怎么也不会怎么样啊……”笑声再次溢出,比上一次更?短促,也更?显疲惫不堪,“你知道刚才你给他们的计划优化升级的时候,我想到什么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。小?鸟说:早早早,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?”楚淮边笑边低低地唱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