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执顿了顿,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:“所以我们白明朗呢,有样学样!也?找到了‘生?财之道?’。他精心?模仿蒲闻松的字,然后?……再把他仿的蒲闻松作品,冒充真?迹卖出去!”
“可又有了新的问题!销路呢?当时的春岚百姓,饱受战火蹂躏,恨不?得吃了上顿没下顿,谁有闲钱去买这些个玩意啊?”吴执故意拉长了调子,“这个答案应该显而易见,谁有钱卖给谁,那谁有钱呢?塞国人呗。所以,白明朗的目标受众就是那些塞国人。”吴执顿了顿,“这个书画领域啊,其实门道?很多,其中,最重点的就两个字:营销。你要讲故事,把这一张成本不?足几块钱的纸,赋予巨大的人文意义和历史厚度,你就赢了。所以这个时候,白明朗提溜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,又出世了。”
吴执笑着,“忽悠完塞甲,忽悠塞乙,忽悠完塞丙,忽悠塞丁,不?仅忽悠还要搞饥饿营销,‘孤品’‘绝版’‘只此一份’……一定要让那些‘人傻钱多’的塞国大聪明,削尖了脑袋想捡漏占便宜!就这样,白明朗硬是写出了维持学校运转的救命钱!可以这么说,那时只要看见白明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提起毛笔,那肯定就是学校哪块花冒了,又该平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