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和压抑。
敏都?带他们推开一间病房的门,几人不约而同地都?咳嗽了起来,满屋子的烟味。
看到没人,几人赶紧退了出来。
楚淮看了看病房门口的护理牌:
患者:方贤。
楚淮惊呆了。
怪不得自己一直搜索不到吴执的消息,原来吴执压根就没用本名。
“走?吧,带你们去湖边。”敏都?说。
何冲皱着眉,目光扫过?周遭,荒草蔓生?,几乎掩埋了模糊的小径,“这地方……是个医院?”
“听说原来是个养老院,因为路太难走?了,就荒废了,现?在这是个疗养院。”敏都?一脸为难,“因为我哥之前干的那些事,他在这一片都?出名了,正规一点的地方都?不收他,最后?只找着这么个地方。”
何冲:“……”
几人终于穿过?一片稀疏的树林,眼?前豁然开朗,一片不大?的湖泊在午后?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整个视野中,唯有一张掉漆斑驳的旧长椅突兀地立在那儿。
而长椅上?,坐着一个清瘦的身影。
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随着微风晃动,他背对着来人,安静得如同湖岸的一部分。
他的右手边立着一个金属长杆,顶端挂着一个玻璃瓶。
楚淮的心脏瞬间被狠狠攥住了!
“吴执——!!!”楚淮大?喊道。
长椅上?的人影纹丝不动,倒是他身后?不远处,有一个白衣少年回过?头来。
敏都?朝着白衣少年夸张地挥了挥手,那白衣少年也略略抬起胳膊,幅度极小地挥了挥。
“那是谁啊?”何冲问。
“我朋友,庄歌,是我哥的忠实拥趸。”敏都?介绍说。
“凡人?”
敏都?摇了摇头,“不是,是个刚成仙的小道士。”
何冲一脸担忧,“那能行吗?这要出了什么事儿,他那小身板能控制得住吗?”
“放心。”敏都?潇洒一展扇子,“上?了锁的我哥,是个安静的美男子,不用担心,稳得很。”
“吴执——!!!”楚淮再次大?吼,声?音已然哽咽。
敏都?不耐烦地啧了一声?,“你喊什么!他听不见……”
话音还?没落,楚淮已经冲了出去。
也不知是心有灵犀,还?是听到了呼唤,吴执忽然动了动,之后?,缓缓地站起身来。
他左手随意?地插进?病号服的口袋,右手则一边夹着烟,一边推着吊瓶杆。
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