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融洽,因为我也小心翼翼的,我能感觉他也小心翼翼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所以,楚哥,我觉得你不要害怕冲突,有的时候,冲突反而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。”
第?二天,吴执被楚淮半推着进入耳科诊室。
诊室里,摆满了冰冷的金属器械,吴执看着都倒吸凉气。
头发花白?、戴着老花镜的耳科专家陈主任指了指检查椅,“您好,坐。”
吴执僵硬地坐了下去。
“说一说吧,什么情况?”陈主任问?道。
吴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没有回复医生的话。
楚淮站在吴执侧后方半步的位置,“陈主任,他听?不见了。”
“哦。”陈主任翻开病历本,准备记录,“是听?力下降还是完全听?不见?”
“完全听?不见。”吴执接话道。
陈主任握笔的手一顿,抬头看着吴执有些?错愕,“那……你是怎么……听?到我说话的?”
“我会唇语。”吴执说。
诊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氛围,陈主任包括两?名实习生都很震惊。
半晌,陈主任问?道:“是失聪之后学?的吗?”
吴执墨镜后的眼睛转了转,“之前……就会。”
“那真是……非常了不起的技能啊。”陈主任由衷地感叹了一句,“那为什么失聪,自己知道原因吗?”
吴执还没等开口,就看到陈主任看向楚淮,但等到吴执转过身?去的时候,楚淮已经说完了,吴执没看见。
他正纳闷楚淮到底说什么的时候,就看到陈主任一脸凝重?地问?他,“被打了?”
“……不是的,大夫,别听?他瞎说,被打之前就听?不见了。”
楚淮不知道又说了什么,再次吸引力陈主任的目光。
吴执回头看向楚淮,“你再插话,你就出去。”
楚淮瘪了瘪嘴。
陈主任很惊讶,他行医多年,见过各种听?力障碍患者,能如此娴熟、自然运用唇语进行无缝沟通的,实在罕见。
他不再低头记录,直面?吴执,让吴执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唇形,“具体什么时候听?不见的?”
“呃……两?个月前吧,有一天睡醒之后就听?不见了。”吴执说。
“一点声音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当?时有来医院做检查吗?”陈主任问?。
“没有。”
陈主任明显难以置信,“为什么?”
吴执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有些?不耐烦道:“因为之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