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?有?,你哥从小就都是心眼子。”
“我们一路跟踪着沈银河,他手里拿着家伙。”楚瀚抬起手,比划了一下,“大?约80公分长,前端有?点?扁,带个折角……远看像是个大?扣耳勺似的东西,拐进了一个胡同。我们在不?远处等着,没?一会儿,就听到胡同里传来女人的惊叫和男人挨揍的声音……女人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,沈银河像拎着小鸡仔一样,把那个男人拎了出来,之后沈银河拿着那个大?扣耳勺似的东西,对着那个男人敲敲打打,一路走到了警察局。沈银河把那人往里面狠狠一踹,然后就走了。”
楚瀚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我爸的那个朋友跟我说,没?想到你叔叔还是个绿林好汉,我那时还不?太理?解这是什么意思。第二天一早,我在我家门口,看到了那个大?扣耳勺,当时我问沈银河这是什么,沈银河说这是他们拖拉机厂的农机铁钎,厂里换新的了,这个没?用,他就给拿回来了。”楚瀚的目光看向肖泽,“之后沈银河半夜经常拿着那个农机铁钎出去,那个东西绝对造成不?了尸检报告上的那种伤口。”
“三十年前,你就是个小屁孩,你懂个啥子?”肖泽道。
“是啊,小沈,你说的这些?好像并不?能证明什么。”郑郁可开?口道。
“我一直都不?相信沈银河会犯下如此大?案,这么多年,一直也在收集相关证据,等出去的时候,可以展示给你们。”
“真鸡贼!”吴执很兴奋地说道。
楚淮:“……”
楚淮看向前两排警官公寓的老同志们,“沈银河的义警行为,持续了很长时间,而且他把人都送进了警局,我不?相信一点?风声都没?有?,在座的叔叔阿姨们,没?有?想说两句的吗?”
礼堂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,大?家像是心里有?事儿,却又都保持着沉默。
楚瀚感觉到有?些?心寒,隔了几秒之后,他终于想起了葛红霞,“葛局,您应该认识我叔叔沈……”
话还没?说完,楚瀚就刹住了口。
只见葛红霞已?经气息奄奄,泪流满面。
就在局面僵持之时,一道异常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说!”周振邦掷地有?声地开?口道,他不?屑地看着面前的肖泽,“你刚才不?是说葛红霞升职不?正?常吗?我来告诉告诉你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肖泽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,“好啊,老东西。”
周振邦看了看葛红霞,对葛红霞微微点?了点?头?,开?口道:“红霞……是85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