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无伤地又被放了出来。”
周振邦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。
“周叔,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查我父亲的事情?,我父亲……到底是不是被孙家帮害死?的?”
“你爸是被沈……”
“我不信。”郑郁可?平静地打断他,“那份尸检报告……为什么要改?你们……到底在怕什么?在掩盖什么?”
周振邦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。
“这些年,隐约的疑点从未消失。”郑郁可?向前一步,站在高高的舞台上,俯视着?周振邦,“但你们封存的太严密了,我什么都查不到。但是……刚刚您提到葛局的事……我猜想,我父亲……是不是也踏进了同一个陷阱?被同样的黑暗吞没?”
周振邦的手?开始出现了轻微地抖动。
“小时候,我曾看过我父亲有一个本子,上面记了很多东西,我父亲把他锁在抽屉里。可?是,我父亲去世之后,那个本子就不翼而飞了,我问过我母亲,我母亲也搪塞我。”
周振邦愣在原地。
“前些年,我做过一期节目,有幸看到了很多市局的资料,我看到我父亲在任的那几年年,春岚市局的破案率非常高,有一年甚至达到了87.6%!可?他去世之后,市局的破案率直接腰斩!甚至不足40%!”郑郁可?死?死?地盯着?周振邦,“周叔!您告诉我!我父亲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,被孙家帮灭了口?”
周振邦气息粗重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还有那个本子,周叔……”郑郁可?顿了顿,“是被您拿走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本子。”
“可?是在我父亲去世之后,只有你来过我们家啊!”
周振邦愣住了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还是说,您,本就是孙家帮的一部分?”
“胡说八道!”周振邦猛地拍了下桌子。
“当年我父亲去世之后,遗体被匆匆火化,我和我母亲连我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没有追悼,没有慰问,没有……哪怕一句‘因公殉职’的交代!日?日?只有冰冷的房间,和我母亲流不完的眼泪。”郑郁可?顿了顿,满目悲怆,“从前,那些经常出现在我家书房里,和我父亲议事讨论?的叔叔们,一个都没有来!只有您……周叔……只有您来了。您拍着?我的肩膀,告诉我‘你父亲是个好人’,要我‘好好读书,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’……”郑郁可?吸了吸鼻子,“我听了!我用尽全力?去做了!我考上了风华大学新传学院!我成为了一名主持人!这么多年,我努力?工作,热心慈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