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,也开始支持让人不获取任何能量就会活下去的研究,亲身力行过断食十日……”他回想起了断食的感觉,面露痛苦之色,又吃了口玉米饼缓解了这种痛苦。
接着说道:“现在我才知道,错的不是人。错的是虫卵,是虫卵造成了这一切错乱。人需要食物活下去没有错,人就应该享受这么美味的食物!”
仆白玉说得铿锵有声。
南宫瑶眨了眨眼:“你居然变男人了!”
语气充满不可思议。
仆白玉顿时怒不可遏:“我什么时候不是男人!”
南宫瑶悠悠道:“抢我男人的时候。”
姜源:“!!!”
她悄悄竖起耳朵倾听,有大八卦!
闻言,仆白玉泄了气,只轻声辩解了一句:“我没有……”他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坐下来黯然伤神,愤愤咬着玉米饼,然后被食物的香甜气息治愈,慢慢恢复平静。
姜源:“……”
八卦听一半,真让人难受。
不过她也不会对别人的隐私刨根问底,转而继续吃玉米饼。
呦呦蹲在她肩膀上,见她身体放松,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气垫沙发:“姜源你躺上去休息一会儿,午夜时还要观察蚁族。”
草绿色的沙发柔软舒适,和营地的氛围很搭。
姜源舒舒服服躺了上去,随手揪下一根野草叼在嘴巴上。
南宫瑶望着姜源的小沙发,羡慕不已。
她有好几个空间钮,但堆满了衣服、瓷器和大小姐的日用品,根本没地方装这么大一张气垫沙发。
她更羡慕姜源在星轨的权限。
这可是她老爹南宫族长的待遇。
关将军真偏心啊,也不知道关将军到底看到了怎样的未来,才会对姜源这么好。
她愤愤不平地想着。
姜源嚼着草根,望着逐渐高悬的圆月,青色的云层轻薄如沙,逐渐覆盖住了月亮,只透出一点光亮来。
草根里溢出一点细腻的甜味。
姜源诧异地侧头看了看她刚才揪野草的草丛,居然是一丛甘草。
甘草在她的手中恢复了原本的甘甜。
居然连野草也可以恢复本来的味道吗?
甜味可以、苦味是不是也可以?很多野草的本味都是苦涩的。
姜源趴在沙发上,伸手又揪了一棵青草放进嘴里咀嚼——果然是苦的,但与营养液的苦不同,是那种带着植物清香的苦。
熊天凑过来蹲在她身边,背影宽阔得像座山。
语气充满谄媚:“队长,草也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