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师父。”
闫三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两位,请吧。”
大力和净音告辞了牟达元爷孙两个,慢慢离开别墅,在闫三的陪同下,沿着石阶往山下走。
说是让闫三送他们到山脚下,实际上根本没那个必要。
人家牟大师那是客气,大力他们要是真让闫三送他们到山脚下,那就太不懂事了。
才走了没几步,大力和净音就让闫三倒回去了。
两人心情沉闷的慢慢向山下走去,感觉脚步比上山时还沉重。
……
山上牟家别墅里。
牟达元爷孙俩回到客厅,相对而坐,继续喝茶。
牟玉彤把茶杯放在嘴边,一边抿茶一边盯着爷爷看,两只大眼睛里满是审视。
“爷爷,我感觉……你好像没跟他们说实话。”
牟大师瞪了孙女一眼,“瞎说!”
牟玉彤还是那样审视着爷爷,“我从小跟你在一起,比你自己都了解你自己,
“你刚才跟他们说话的时候,眼神不坚定,眼睛总是眨呀眨的,以前你跟别人说话,从来不会这样!”
牟达元故意轻松下来,抬手指向孙女,“就你事多!原来?原来爷爷还年轻,跟人说话目光肯定坚定,眼睛也不会眨,
“现在,爷爷老了嘛,都七十岁的人了。
“再说了,爷爷天天待在这山上,已经很久没跟外界接触了,你们年轻人有个词叫什么?”
“社恐。”
“对,社恐。爷爷我现在老了,又社恐,有刚才那种表现很正常。”
“不,前两天你的一个朋友来,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是熟人!”牟达元有些不耐烦起来,提高了声音。
牟玉彤不依不饶,“呵呵,以你牟大师的能力,会社恐?爷爷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骗了他们?”
牟达元的神色渐渐舒缓下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,叹息道:
“玉彤,爷爷也是不得已啊,我也想帮他们,可我不能再给人做那些事了,会遭天谴的!”
“有那么严重吗?你给很多人算过命、做过法事,难道就不能多他们这一次吗?”
牟玉彤质问道,一副很不能理解的样子。
牟达元明白孙女的心情,人家是救命恩人,自己却把他们当作普通人来对待,显得无情无义。
“玉彤,你不明白!”
“我不明白什么?你说呀!”
牟达元稍作沉默后说道:“不管是王大力,还是清心,这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