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碧舒叫住自己,大力扭头问道:“怎么了?还有事吗?”
温碧舒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想……听你弹唱那首用雨霖铃改编的《瞎子》”
今天干事不顺,大力哪有那份心情,拒绝道:
“改天吧,我今天有点累。”
“哦,那就改天。”温碧舒放下吉他,起身问道:“力哥,明天你还要去办事吗?”
“对。”大力点了一下头,“明天还得出去。”
温碧舒有点小失望,抿了抿嘴后说道:“那好吧,力哥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,你也在早点休息。”
跟温碧舒告别后回到自己房间里躺下,大力毫无睡意。
今天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导致那个三娃子带人去救走了乌大人。
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当时三娃子就在乌大人身边,假装躺在地上装昏迷,然后悄悄跟在自己后面。
看来,还是大意了,自己这性格,干事总是不细心。
不过也没必要自责,当时那么多人跟自己打斗,谁特么会注意到谁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?
这都不重要了,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怎么把乌大人弄出县衙,让他们夫妻两个分开。
要是他明天外出公干就好,那样就有机会掳走他。
可是,鬼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外出公干,总不能在外面守株待兔吧?
想着想着,大力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大力又是早早的就离开了温家。
可他才刚离开温家不远,就发现大街上贴着一张告示,一群人正在围观。
走过去一看,原来是一张通缉令。
通缉的不是别人,正是昨天在路上劫持乌县令的自己!
上面画着自己的画像,说是此人昨天中午劫持了县令大人,目前在逃,有发现该劫匪的,赏银一百两。
我去,乌大人挺厉害的,一大早的就搞这一出!
再看那画像,画得还挺像的。
这并不奇怪,昨天自己把乌大人劫持到山洞之后,料想他也跑不了,就揭掉了脸上的黑布。
所以,他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。
大力不敢再多看那张通缉令,急忙转身离开。
一边走在大街上,他一边观察,发现张贴通缉令的地方不止一处。
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街上不时的会看到一些当兵的,总是盯着过往行人看。
特别是男的,每一个都不放过。
握草,这下麻烦了!
通缉令就算了,这些普通老百姓,有几个敢管这样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