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舟傲慢而坐,嫌弃的丢掉手机,冷声道,“给小桑发消息,今晚你也没空。”
莫三秋站立一旁,并未有动作。
“莫三秋、你身为情语王牌,在客人面前,我给足你面子,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人了?”许轻舟轻蔑,傲慢无理的一指地下,“跪下。”
迟疑片刻,莫三秋脱掉工作服,规矩折叠好,跪在他脚边,垂眸凝视地毯。
许轻舟扫过架子,目光停在一排伤药上,讥讽道,“装好人、有意思?”
亲自为他们上药,真够矫情的,何须如此做作,情语又不差上药的工作人员。
许轻舟拿过长鞭,伸手一挥,重合昨夜的伤口,让长合伤口,又撕裂口子,涌出滚烫鲜血。
这样的场景才美,光滑白嫩的皮肤,印上暗红鞭痕,参出细细血珠,就是这样的后背,让人血液沸腾。
许轻舟又扬下几鞭,重合鞭痕,撕裂细长伤口,煞是好看,是他喜欢的样子。
莫三秋为sub时,他后背鞭痕的颜色就没黯淡过,颜色稍黯,许轻舟就会重新添上。
可能伤口会几天一裂,但鞭痕几乎没散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许轻舟持鞭手法渐固,都能同时重合鞭痕,仿佛一件永不掉色的工艺品。
也有一段时间,许轻舟迷恋上细鞭,他全身都被抽满,乳头不知破了几层皮。
后背的血珠滚落地毯上,莫三秋有些跪不住,身子摇摇欲坠,他唯一庆幸的,是他没有硬。
显然,许轻舟也意识到这点,从九点调教开始,莫三秋的性器,一直未有反应。
许轻舟不爽,丢掉长鞭,温热的指尖轻触后背,顺着细长伤口,抚掉朱红的血迹。
许轻舟一触碰他,他全身就颤抖个不停,引起许轻舟笑意,“莫三秋、鞭子你都不怕,我手指、你反而还抖了?”
他不是不怕,他怕,你就不打了嘛?
求饶、哭喊,哪一样,是他没试过的,哪一次奏效过,哪一次不是一顿辱骂,一顿鞭打。
后来他不敢哭喊,才让许轻舟稍稍满意,此时,都刻入骨髓了。
许轻舟低眸,直视软趴的性器,他都要怀疑莫三秋性冷淡,或者、成为了太监。
为了检验心中想法,许轻舟适用了莫三秋的动作,贴近其耳边,吐出一股热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!!”莫三秋瞬惊,内心激发逃离想法。
逃离的身子,一步都未移动,就被许轻舟按死,扣住他后颈,用力一压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