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跟随许轻舟一起,半躺在软沙上,开始了心无旁骛的聊天。
他们二人从小相识,阿离从小被父母逼迫学习,每天都抱着医学书,没日没夜的学习。
许轻舟与他经历相仿,也是从小被逼迫学习,但他学习的不一样,他是学习音乐,逼迫他学习的也只有父亲。
他还未记事,母亲便去世了,只有他与父亲相依为命,每天都在被逼迫学音乐。
他除开对架子鼓兴致高昂,其他的乐器兴致平平,但他父亲许咏身为淮语音乐创始人,逼迫他成为全能音乐选手。
还擅自给他贴上天才的标签,让他十二岁就取得惊人成就,从那之后,他每天要做的,便是变本加厉学音乐,练嗓子。
他与阿离经历相同,偶然一次出门散步遇上了,他们相隔不远,关系便一直维持着。
后来,许轻舟十三岁那年,跟许咏哭诉,他不愿意学音乐,被许咏打了一巴掌了。
从那之后,跟在他身后的莫三秋,从照顾他起居的仆人,转变成奴隶,还是许咏一步一步教的。
但许咏不是用莫三秋,而是女子练手,许轻舟从而染上暴力倾向,回到房间就拿莫三秋练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比女人的诚服,他更喜欢男人诚服在他脚边。
电话铃声响起,许轻舟不耐烦的挂断,阿离瞟一眼,开口道,“你助理又来烦你了。”
许轻舟头疼的揉揉眉心,烦躁道,“一群唱歌的、负面新闻成堆,我想打人。”
阿离看笑话道,“谁让你当时选人,不看清楚。”
许轻舟烦道,“我之前主播放林偕的练习生选拔,想着未成年不会有负面新闻,结果决赛的时候,任性的退赛,还退两个!”
闻言,阿离失笑,有些好笑道,“那你这次选成年组,比之前还糟?”
“糟太多了,未成年是气血方刚,赌气退赛,这些人是出去乱搞,品行一团糟乱。”许轻舟烦闷道。
阿离嗤笑,“你也没好到哪去,可能是跟你学的。”
许轻舟无言片刻,烦道,“我第一天就跟他们说了,要么端正品行,要么别惹事。”
一个个的都心高气傲,还以为隐藏得好,都被扒了个底朝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离淡淡一笑,说一句公道话,“你要不是有你爸,你也被扒光了。”
许轻舟不屑一笑,狂妄道,“没办法、我就是狂。”
“狂得很,你外卖到了。”
外卖点的小龙虾,重度麻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