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莫三秋未回话,抹掉嘴角精液,舌尖舔净,这些都是他下意识动作,不经意间勾引了许轻舟,微微一沉,“莫三秋、从现在,你是我奴隶,身为奴隶,你知晓你该做什么。”
莫三秋垂眸,拒绝道,“我没资格。”
许轻舟沉声道,“听着、你的任务就是服从,别忘了最基本的规矩,身为奴隶,你没资格说不。”
沉寂许久,二人都未开口。
许轻舟起身,命令道,“跟着。”
许轻舟的调教室,风格都别具一格,一进入就给人一种温暖,却只是假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桌上摆放盒子,小巧精致,许轻舟丢给莫三秋,没有多余解释,“戴上。”
翠绿的乳环,夹杂一抹乳白,煞是好看,戴在他身上,只会玷污乳环。
许轻舟见人犹豫,不悦道,“莫三秋、你是想我动手?”
冷哼一声,许轻舟残忍道,“我动手、那可是穿新孔!”
闻言,莫三秋打一激灵,他还能记得,许轻舟扣住他,强行为他穿乳孔。
指尖捏紧衣尾,缓缓掀开,张口咬住衣服,指尖揉搓乳头,却一直没动静。
许轻舟皱眉,很是不爽,大步上前,用力一捏,疼得莫三秋眉头一皱,仍旧没挺立趋势。
注视浅红的乳头,许轻舟陷入沉思,有些不确认道,“莫三秋、你怎么变的性冷淡?”
闻言,莫三秋眼眸一暗,他没有性冷淡,是你带给他身体的伤痛,让他不敢硬,其实,你只要温柔说一句,他就能硬。
许轻舟突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,问道,“莫三秋、你在想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后退一步,低眸揉搓乳头,一句带有一丝的问候,淡淡的香味,比媚药效果更好,乳头挺立,就连肉棒都勃起了。
穿过乳环,莫三秋放下衣服,许轻舟淡淡点头,“可以了、滚吧。”
莫三秋闻言,垂着的眼眸,闪过失落,抬脚离开。
许轻舟盯着他背影,若有所思,发骚的母狗,居然会性冷淡,不可能,他得想办法,让莫三秋变回一看到他就发骚发浪。
回到江梧小区,在小区闲逛,停在江梧湖,走上木桥,鞋底踩上木桥,发生轻微声响,在寂静的夜色中,异常明显。
莫三秋也不知他想干嘛,就是想四处走走,他对未来的路,一直很迷茫,也不知他苟且活着,是因为什么。
六年之内,他手淫次数,屈指可数,都是许轻舟来情语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