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踢上房门,许轻舟怒气腾升,环抱莫三秋,掐上腰肢,粗鲁撕碎衣裳,扣子洒落一地。
莫三秋嗯哼声被堵在喉咙,不敢出声,屁股上的肉棒,不断隔着裤子摩擦屁股,让他后穴寂寞。
在他身后的可是许轻舟,他朝思暮想的许轻舟,不断抚摸他的,也是许轻舟,粗鲁脱掉他裤子,也是许轻舟。
许轻舟咬上他肩头,还未长合的伤口,参出鲜血,许轻舟舌尖一舔,欲火燃烧得烈。
“三秋大人、你勃起了,你身子还是这么淫荡。”许轻舟戏虐道。
莫三秋欲火焚身,周身被许轻舟气味包裹,他就全身火烧,性器硬得发疼,后穴也开始张合。
许轻舟脱掉裤子,肉棒挤入屁缝摩擦,不隐晦舒爽,“莫三秋、你不想流血,就自己扩张。”
许轻舟的声音很好听,就在他耳边,欲望早燃烧了理智,他想被许轻舟插入,他想被许轻舟操。
张口舔湿手指,摸上后穴,顺手一抹屁股上的粘腻,许轻舟龟头吐出粘腻,一并深入后穴。
六年没用过后穴,淫水也好些年没流了,但一碰到许轻舟,肠壁自觉生出淫水。
莫三秋胸口紧贴房门,双手掰开屁股,身体下意识翘屁股,忍不住呻吟,“许轻舟、操我。”
许轻舟闻言,邪魅一笑,重拍软嫩屁股,得意道,“莫三秋、果然还是淫荡适合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壮的肉棒,抵住后穴,撑开褶皱,龟头挤入温热后穴,许轻舟扣住他屁股,猛地一撞,一贯入底。
“啊——啊嗯、”
莫三秋情不自禁伸手,摸上腹部凸出地方,喃喃自语,“许轻舟、你在我这里。”
闻言,许轻舟失笑,咬上耳肉,“莫三秋、爽嘛?”
“爽、好爽,许轻舟、你操我,求你,快点操我。”莫三秋苦苦央求道,屁股扭动缠绕肉棒。
许轻舟笑开眼,很满意莫三秋饥渴淫荡的模样,果然、莫三秋还是莫三秋,还是淫荡的下贱胚子。
粗壮的肉棒抵住敏感点,使坏的重重摩擦,扣紧想逃的腰肢,许轻舟轻笑,“莫三秋、爽不爽?”
莫三秋大脑思考不了,一股脑只想爽,紧贴房门,踮着脚抬高屁股,方便许轻舟侵入,一次又一次顶入。
空虚六年的后穴,被肉棒狠厉操开,摩擦着软肉,敏感点被龟头次次顶撞,淫水流出不少,莫三秋舒爽过头,淫叫声不断。
许轻舟笑得猖狂得意,重力拍打软嫩屁股,言语调戏,“莫三秋、太久没操你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