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鞭狠厉,莫三秋深有体会,一辈子都无法忘记,时常感知自身走在鬼门关。
在病床上躺了一天,莫三秋迷糊清醒,揉揉睡意惺忪的眼眸,许轻舟的脸映入眼眸,让莫三秋愣神。
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梦的,让他惊讶的瞪大瞳孔,目不转睛的盯着许轻舟。
许轻舟看手机的动作,微顿,他当然感受到莫三秋炽热的目光,跟六年前一样。
他没喝止莫三秋,默认他的窥视,他也不知、他为何会在这儿待一整天,是他怕在轻生嘛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下手机,许轻舟语气平缓,“一会儿阿离给你端吃的,我先去情语了。”
闻言,莫三秋晃神,猛地回神,一股脑坐起来,他今晚还有客人,他这个月没给自己放假。
许轻舟读懂他眼神,微微蹙眉,妥协道,“我开车送你。”
莫三秋闻言,果断摇头,他宁愿自己回去。
“你有拒绝的权力嘛?”许轻舟不悦道。
沉默片刻,莫三秋淡淡点头,他没有权力,掀开薄被,发现他一丝不挂,左右也没见着衣服。
昨晚、他是怎么来的医院,许轻舟送来的,没给他穿衣服。
也对、他哪有资格穿衣服,在许轻舟面前,他只配光着。
许轻舟注视莫三秋,目光游览他全身,莫三秋翻下床的动作,稍显不利索,许轻舟蹙眉,总觉莫三秋瘦了。
以前背脊没这么突兀,大腿也有肉,布满深红鞭痕的后背,让许轻舟沉下眼眸,微微舔舔嘴角,他最喜欢的、就是莫三秋浑身鞭痕,又委屈可怜的乞求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也不掩饰欲望,上手揽住莫三秋腰,灼热的手掌滑过后背。
伤口被抚摸,传来不可忽略的刺痛,莫三秋紧绷后背,微微阖眼,有些享受许轻舟的抚摸。
浅红的乳头,被带有茧的指尖摩擦,用力一捏,莫三秋嘴角溢出细碎呻吟,挺立的肉棒,让他下意识舒爽的挺腰。
许轻舟满意一笑,又抚上莫三秋肉棒,颜色很好看,又没毛发,透露着浅红,很是赏目。
许轻舟按着莫三秋肩头,微微带力,让莫三秋撑着病床架,又拉过莫三秋的手,二人指尖同时探入后穴。
温热的后穴包裹手指,许轻舟带动莫三秋寻找敏感点。
碾压几次敏感点,肠壁自觉生出淫水,从指缝流出,滑上腿根,少许滴落地板。
许轻舟解开裤链,掏出深红粗壮的肉棒,抽离莫三秋后穴手指,滚烫的龟头抵入穴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