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舟轻笑,单手搂住莫三秋脖子,贴近其耳边,暧昧的吹一口暖气,勾人道,“三秋大人、把衣服脱了。”
莫三秋偏头,捂住烧红的耳肉,轻推许轻舟,抬手脱掉衣服,很干脆的跪下。
喜爱的摸摸莫三秋头,取下盘着的发簪,一但凝想发簪刺入肌肤,许轻舟眼眸一冷,很是不悦,甩手一丢,砸入玻璃桌面。
清脆的声响,让小冰一颤,有些怯意开口呼唤,“三秋大人?”
莫三秋仰着头,被许轻舟勾住下颚,看一眼许轻舟,就很识趣的低下眼眸。
许轻舟勾住嘴角,靠近小冰,指尖从直挺的背脊滑动,带有茧的指尖,让小冰微微有些痒,又有些舒服。
莫三秋也靠近小冰,贴近其耳边,吹入一股暖气,诱哄道,“小冰、你觉得你淫荡嘛?被许轻舟摸、舒服嘛?”
听闻许轻舟摸的他,小冰细碎的呻吟传出,无法忽略。
莫三秋沉眸,很是不爽,对于小冰的认错,他视若无睹,心情极度压抑。
他今日、非让小冰欲仙欲死不能,发泄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冷声道,“小冰、你不乖,居然当着您最爱的三秋大人的面,对别人发骚。”
说完,莫三秋泄愤似的捏住挺立的肉棒,用力一捏,惹来小冰呻吟,明显还让他舒服了,龟头吐出粘液。
许轻舟轻笑一声,搂住莫三秋的脖子,在其耳边道,“小冰是吃痛的sub,他不过是害怕而已,我让他喜欢上、让他体验其中的快感。”
莫三秋闻言,十分抗拒,并不是不舍小冰,而是、不想许轻舟调教别人。
其实、他也明白,在中大的五年,许轻舟身边跟过不少sub,还都是自愿的调教,虽只是性调教,出了调教门,就各不认识,可他一但回想,就浑身难受。
许轻舟身为大众人物,他不会随意找sub,都是在情语的老顾客,有安全保障的,才敢约调。
如果让莫三秋知晓,这在分别的六年中,许轻舟约调过不少,但没碰过一个,也不知莫三秋会不会受宠若惊。
许轻舟拿过鞭子,眼神示意莫三秋让小冰去型架。
莫三秋犹豫,心中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,他又能怎么样,他卑贱低微,还想奢望许轻舟嘛。
小冰与他不同,他只是有性癖而已,是正常的普通的人,生来就比他高一等,他有何资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沉下心,温和道,“小冰,今晚、我要把你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