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阿离蹙眉,否道,“莫三秋不敢,他是痴汉像。”
许轻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,直言道,“还有什么事?”
阿离笑得不怀好意,稍眉,玩味道,“我今天预约一对双胞胎,你想玩嘛?”
许轻舟笑道,“可以啊。”
话题至此,阿离又问道,“上次找的雏怎么样?”
许轻舟口吻散漫,颇为嫌弃,“太吵了,一直哭个不停。”
阿离失笑,“对待雏不能温柔点?非得搞得跟杀猪一样,破坏性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嗯。”
阿离调教室的玩意都很稀奇古怪,许轻舟见识过好些惨无人道的玩具,让人疼痛难忍的同时,也被欲望冲昏头脑,反正很折磨人的意志。
在阿离手上一直待着,很容易被调教成没有思想的肉便器,只有性,没有思想。
幸好,阿离手上的人都是半年来感受一次,来得勤的都是一两个月,谁让阿离是医生,时间都宝贵得很。
而且,阿离有一个习惯,就是调教人是副业,他主业是想找身体契合的人上床。
许轻舟高傲的坐着,审视跪在中央的双胞胎,肤色一黑一白,样貌倒是相似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对双胞胎都会被阿离操,操得腿发软的那种。
桌上摆放玻璃球,许轻舟好奇的拿起来,不禁感慨,“阿离、你真不是人,莫三秋是拿玻璃珠,比你这个小十倍都不止。”
“这么想念莫三秋就去找他,别坏了我的性质。”阿离赶人道。
许轻舟笑道,“你慢慢玩,我先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头也不回的许轻舟,阿离微微失笑,看来是栽在莫三秋手里了。
去前台要了一份果酒,加了少许冰块,利用金卡刷开莫三秋调教室的门。
已经在开始调教了,许轻舟没打扰他们,直径走向沙发,目不转睛的盯着莫三秋,导致莫三秋几次手滑。
莫三秋摸木木的手一顿,目光跟随木木目光看去,与许轻舟对上视线,内心涌出醋味。
他都不敢直视的人,你还在他手中尽敢明目张胆的看他,莫三秋气不打一处来,重捏木木睾丸,语气有些冷,“木木、你在走神,知道惩罚嘛?”
木木显然被吓一跳,意识了他的错误,急忙认错哀求,“三秋大人、木木知道错了。”
莫三秋无视他的认错,去型架拿过针眼,一手握着勃起的肉棒,一手捏着银针扎人马眼。
桌上的媚药淋满肉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