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教室最不缺的就是调教物,包括像莫三秋这样温柔的调教师,也不会缺折磨人的调教物。
目光扫过一排排物品,莫三秋终是心软了,缓缓吐气,眼眸流露出伤心的神色,微微转动眼珠,想去看坐在沙发上的许轻舟,终是什么都没看到。
那是他、不可妄想的,爱慕他的人还少嘛,居然还在这儿争风吃醋。
取下一瓶媚药,药效很强,是上次许轻舟用在他身上的,又拿过一个飞机杯,取下几只毛笔。
在飞机杯内倒入不少媚药,套上木木肉棒,来回套弄,保证木木一直爽,当肉棒抖颤变了颜色才取下飞机杯。
莫三秋无视木木求饶呼喊,开口命令道,“木木、从现在起,你除了浪叫,不许发出其他声音,否则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木木眼泪根本止不住,欲望折磨着全身,肉棒涨得开始发疼,想发泄却不敢违抗命令。
拿过桌上的媚药,莫三秋倒了不少在手心,双手抚摸木木肉棒,将堵住马眼的针孔又插深一分。
又滑又粘粘液混合媚药被涂抹均匀,莫三秋有些使坏的弹了笔直的肉棒,用力搓揉着睾丸,指甲围绕龟头剐蹭,让木木欲仙欲死的同时,生不如死。
摆放一旁的毛笔也被拾起,莫三秋动作很轻,让毛笔滑过火烧的肉棒,很轻但是很痒,完全是堪比毒药一般,宛如细小的蚂蚁在身体里爬,痛楚不言而喻。
许轻舟坐在沙发上,不禁换了姿势,还舔了嘴角,不过他的目光没在木木身上,而是莫三秋脸上,那种认真的工作态度,又带着些许傲气,简直让他无法忍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酒中的冰块开始融化,少许冰冷水滴滑入许轻舟指尖,让许轻舟稍稍回神,端起果酒少喝一口,目光仍旧停留在莫三秋身上。
他想他应该是真的喜欢莫三秋,不然不能解释他的反常,此刻的莫三秋,如果可以的话,他想永远把莫三秋禁锢在他身下,永远在他身体里不出来。
一轮调教结束,莫三秋细心为木木上药,口吻十分抱歉,“抱歉木木、这次有些不好忍吧。”
木木本来很委屈,被安慰后更委屈了,也不顾屁股上的伤,非得坐起来抱莫三秋,在他耳边哭喊。
一个字没听清,反正只知道木木很委屈。
许轻舟不善的盯着他们,冷下脸,捏紧酒杯,不爽的大喝一口,十分不爽。
哼、又变成调情了。
莫三秋、你可以啊!他还在这儿,你都敢肆无忌惮的调情!
反了天了!
玻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