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许轻舟在隔间睡的,莫三秋在调教室犹豫再三,还是放弃敲响房门,在沙发上睡。
如果他回家了,而许轻舟在这儿,那么他会死得很惨。
第二天清晨,莫三秋是被生物钟叫醒,此时,他醉酒已经醒完了,觉得他昨晚没有把澡洗干净,去浴室又洗了一次。
刚从浴室出来,隔间就传来动静,莫三秋急忙敲响隔间。
许轻舟还没清醒,眼睛都没睁,翻个身等莫三秋进来。
莫三秋是了解他的,蹑手蹑脚的爬上床,脱掉许轻舟内裤,含住半勃的肉棒,当肉棒在嘴内逐渐涨大,莫三秋不得不把嘴边张到最大。
他都不记得含过多少许轻舟的肉棒了,但每一次都让莫三秋感慨,真的太粗了,怪不得每次都痛得要死。
指尖摸上睾丸,缓慢搓揉,舌尖围绕马眼打转,用力一吸。
许轻舟也不控制欲望,按住莫三秋后脑勺,顶入喉咙射出精液。
太久没为许轻舟服侍晨勃,差点有些想干呕,急忙捂住嘴,把险些吐出来的精液又咽了回去。
服侍许轻舟晨勃后,莫三秋轻手轻脚的为他穿上内裤,起身离开。许轻舟翻个身又接着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早饭,稍作休息就十点过了,许轻舟还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情语早上会提供早饭,一般情况很少有人吃,大堂之中只有许轻舟与莫三秋。
后方走廊走出一身影,南游还有些睡意惺忪,揉揉有些躁乱的头发,打着哈欠,见到许轻舟微微一愣,惊讶道,“一叶、三秋。”
许轻舟闻言,收起手机,抬头与南游打招呼,“这么早。”
南游要了两份早餐,很是稀奇道,“我还是第一次早上见到你们,特别是三秋。”
许轻舟笑道,“我跟三秋老相识了,交流自然多一些。”
南游没过多追问,端着早餐先走一步。
大堂又归于平静,许轻舟有些慵懒的起身,踢了一旁走神的莫三秋,“走了。”
莫三秋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,反正跟着许轻舟就对了。
开车来到华熙路,商圈正好涌入人流,此刻还不算天多,显得有些空旷。
一家奢侈品店,许轻舟来回琢磨打量几次,买下不少衣服,又拉来莫三秋,命令道,“去穿上我看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不敢违抗他,很快就从换衣间出来,对于上手为他整理衣服的店员没有别扭不适感。
如果不是女店员为了扣扣子,顺手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