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光消散,黎明来临,日渐高升,许轻舟也没写出满意的曲子,又一次撕碎了手稿。
撕碎手稿的声音吵醒了莫三秋,赶忙去倒一杯温水给许轻舟。
许轻舟微微有些愣神,盯着莫三秋仓皇的背影,心中有了一丝寄托,似乎安心不少。
接过水杯,许轻舟喝了满满一杯,意识忽然飘回六年前,在那之前,莫三秋都会蹲在一旁或者跪在一旁,反正他从来没一个人过。
在那之后,他都是一个人待着,心烦意乱的时候,四周空无一人,他就会更加不安气躁。
他想、这次他能对莫三秋如此容忍,可能真的是怕他在一声不吭的跑掉。
许轻舟放下水杯,指尖敲点桌面,示意莫三秋趴下。
糟乱的桌面,莫三秋撑在稿纸上,任由许轻舟隔着睡裤摸屁股,把睡裤一点一点挤入屁缝。
许轻舟拨开莫三秋睡裤,用力一捏屁股,加重力度拍打,一手伸入睡衣,扯上乳环,稍稍用力拉扯,指尖摩擦着粉嫩的乳头。
许轻舟玩弄高高挺立的肉棒,待着些许笑意,“莫三秋、你怎么这么喜欢发骚发浪,真是天生欠操。”
带有侮辱羞辱的话语,让莫三秋身体更加兴奋,后穴的软肉张合,险些把圣女果挤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轻舟见状,险些红眼,粗鲁的扯碎了莫三秋睡衣,摁着莫三秋肩,让他紧贴桌面,肉棒抵着后穴,不由分说的捅进去。
虽然后穴淫水居多,但还是疼得莫三秋流出生理眼泪,后穴一阵吸收,缠着许轻舟动弹不得。
许轻舟捏上他腰肢,命令道,“莫三秋、别给我装哑巴,给我叫。”
莫三秋疼得后背参出冷汗,咬紧牙也没出声,呼出的都是冷气。
等待一阵,也没等到莫三秋浪叫,许轻舟有了脾气,也不顾莫三秋后穴的不适,强行抽插起来,一次又一次压过敏感点。
莫三秋疼得全身发抖,眼泪不断的往下落,眼前一片朦胧,硬是咬紧了牙关没出声。
此举成功激怒了许轻舟,捏住莫三秋下颚,厉道,“莫三秋、你在挑衅我?一个浪货也敢违抗我的命令。”
翠绿的乳环被用力拉扯,宛有不拉掉乳头不罢休的目的,疼得莫三秋呜呼声溢出。
许轻舟不是温柔的人,把莫三秋此刻只能半挺的肉棒也捏软了,手劲在大一些,就能捏废。
后穴的软肉包裹着粗壮的肉棒,紧紧缠住,全身都在诉说莫三秋的痛苦,唯独许轻舟感受不到,捏紧莫三秋腰肢,忍着自身的不适感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