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莫三秋都忘记是怎么挺过来的了,他反抗挣扎,就被许轻舟固定在刑架上,固定双手双脚,屁股高高撅着。
那个时候,只有嘴巴还是他的,他哭喊求饶都喊不出来,除开撕裂的吼叫一个字都没吐清楚。
当辣椒水摆放眼前时,莫三秋当即对自己憎恶上了,对着自身一顿猛抽,脸颊被抽得红肿,嘴角甚至流出滚烫的鲜血。
也是从之后,他对自己下得了狠手,反正最底层的尊严:脸,他都抽肿了,还有什么放不下的。
他只配当一个骚浪贱货,任人践踏的肉便器,他有什么资格保持尊严,那个时候,许轻舟踩碎了他唯一的傲气,彻底不敢再肖想了。
不过啊,他那时还是敢直视他,不过他没敢在暴露他的心思,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,小心翼翼的放在心里。
如今回想起来,莫三秋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喜欢许轻舟,还这么喜欢,喜欢得毫无尊严,喜欢得小心翼翼,也喜欢得毫无价值。
当许轻舟的命令传来,莫三秋才回神,加重了手中力度,屁股被扇得青肿,仿佛在用些力就能裂开口一般。
莫三秋之前在走神,没听清许轻舟的命令,只知道许轻舟之前肯定在命令他什么,他不知道,只能凭借感觉猜。
又换一只手掰开屁股,再次用力抽打肿得贼高的屁股,红肿不堪,其中已经掺杂淤青,但莫三秋的巴掌一下一下,又一下都没收力。
沙发上的许轻舟冷下脸,已经有些生气,“我刚让你打屁股了嘛?”
话语一出,莫三秋立马会意,对着暴露的后穴软肉重重拍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中夹杂疼痛的快感有些浇灭了屁股火辣辣的疼,刺激感让他一心只关注后穴,全神贯注集中注意在后穴上,导致后穴的空虚饥渴愈发明显,淫水更是不受控制滴落流淌。
淫水从屁缝流出,顺着大腿根流下,少些直接滴落地上,晶莹剔透的淫水一颗接着一颗,画面十分淫靡。
许轻舟可不想他把后穴也抽肿,他差点忘了莫三秋有自虐倾向,刚若不是制作,莫三秋能下死手把屁股打烂,也许血肉模糊他都不见得会停下。
思及至此,许轻舟垂下眼眸,开口尽有了几分落寞,“把屁股掰开,把腿抬上去。”
莫三秋听话的跪在橱柜上,屁股翘着,双手用力掰开后穴,险些被打开花的屁股被他用力抓着,努力把屁股掰开,疼痛让他挺立的肉棒当即软了下去。
此刻,许轻舟没注意他,而是盯着不停闪烁的手机,他在想莫三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