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放下筷子,打趣道,“容光焕发,操爽了。”
许轻舟也不隐瞒,也不避讳,“爽、莫三秋叫的也爽,好听嘛?”
阿离笑道,“你调教出来的,当然叫得好听,人间极品。”
许轻舟喝一口饮料,直言,“删了没。”
阿离假意抱怨,“真小气,看一下又怎么了。”
“你自己去找一个,自己操不好,非得看别人操,你又不是不能硬,·不能把人操爽。”许轻舟说话也不客人。
阿离被逗笑了,打趣道,“你一个偶像,还是流量明星,一个温暖开朗的人设,你粉丝要是知道你这个癖好,不得拿刀找上门。”
许轻舟淡淡一笑,不以为然道,“我什么癖好,我性事上还得按照他们的想法,这种生活你要嘛?”
“不要,压抑。”阿离果断摇手拒绝。
桌上的U盘是阿离拷贝的,阿离指着门口,“拿着滚。”
许轻舟理所应当道,“我吃完了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离失笑,“你不给你男人带点。”
“我回去他都睡了。”
吃完夜宵,阿离无意间看到许轻舟聊天,叹气,“你又要去一市。”
许轻舟同样烦躁,“总不能把我家败光,不工作吧。”
阿离同情的拍拍他肩膀,“辛苦。”
五点的早晨还没天亮,但也不能说一片漆黑,路边的路灯还在亮着,许轻舟撩了撩长发,单手依着窗台。
阿离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,“你刚肉搏一晚上,不用回去睡觉。”
许轻舟单手扯开易拉罐,仰头喝一口,盯着窗外游神,有些想不通道,“你说莫三秋喜欢我什么?”
这一个问题问住了阿离,要知道在他们看来,莫三秋出生就是被丢弃的,一个不被尊重的人,在他们这儿从来没得到尊重。
六年前,许轻舟还反感莫三秋喜欢他,觉得莫三秋喜欢他都不配,现在居然会问,莫三秋喜欢他什么。
阿离沉思许久,觉得莫三秋似乎真的从没得到过尊重,因为许轻舟的原因,他对莫三秋也是瞧不起的,可实际上莫三秋也是活生生的人,出生不是他自己能选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思了一阵,阿离认真道,“可能是我们的想法也深根地固了他的思想,他也觉得他低贱。”
许轻舟闻言,自嘲一声,“半个月前,我还在讥讽他,当莫三秋真的想死的时候,我在害怕,我在害怕失去,其实我该早点发现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