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我来换上它吧。”丹霄将?村民扶起,脸上颇有些难为?情道。
他看着?丹霄抱起那殷红的嫁衣,兔子一般的躲进了?如意柱后?侧。那柱子宽大?,直接将?丹霄整个?人都挡住了?,只?余下悉悉索索地换衣服的声音。
声音细微,却被空旷的破庙不断放大?,猫儿?一样抓着?裴子濯的心尖。丹霄穿着?嫁衣会是什么模样?
他想女人的衣服穿到男人身上必然古怪,可又想丹霄身量不大?,腰身又细,皮肤细腻如脂,穿什么都应该不会难看。
只?是,这衣服怎么换了?这么久?
“子,子濯……”少年之?声清朗,但此时听着?竟有些黏人,他喊了?几声不见人来,唤人的声音反而?越来越小,还带着?几分羞怯,“我,我不会穿。”
裴子濯呼吸一紧,他几乎是两步冲到如意柱前。可脚步骤然一顿,他悬着?颗心,在心里?将?清心咒念了?个?七八遍,愣是绷着?根弦,不敢再进一步。
丹霄小心翼翼地从如意柱后?探出头来瞧他,那双桃花眼波光莹莹好似能勾人,一张玉面粉红,连带着?脖颈和半侧雪白的肩膀,怯生生求他道:“子濯,过来帮帮我好不好?”
弦啪的一声,断了?。
裴子濯无声走近,琥珀色的眼眸格外深沉,将?那人此刻的窘态一览无余。
眼前人粉白的脊背大?露,在两侧手臂上挂着?的红色嫁衣被拧成一团,搭在窄瘦的腰侧将?他环绕在内,宛如凝脂白玉诞生于簇簇红莲之?中般艳丽。
丹霄脸色越发绯红,垂着?头不敢看他,嗫嚅道:“是不是很难看?”
裴子濯喉咙一滚,视线中紧紧地盯着?丹霄,眼底蕴藏着?危险好似能将?那人吞下,“你转过来,我看看。”
他听见自己这般说,一面毫不留情地唾弃自己的无耻,一面又一眼不眨的盯着?那人去看,看得人家局促难安,从脖颈红到了?指尖。
“我帮你。”裴子濯说得道貌岸然,动作却迫不及待,一只?手绕过腰侧,一只?手揽住肩背。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他总能“凑巧”碰到那人炽热的身躯。
冰冷的指尖划过光滑的脊背,烫得裴子濯的心尖抽动不停。他俯身拽过嫁衣,鼻尖嗅到了?那人的脖颈,仍是那熟悉的雪莲花香。只?不过这香气甜得噬骨,蛊惑着?他凑上去吮舐这蜜意。
疯了?,他绝对是发疯了?。
裴子濯脑袋发热,他匆忙将?嫁衣拉起,遮住这引人遐想的风景,手里?的动作莫名快了?起来,几下便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