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世?间难寻的灵宝,他微微一笑,起身便去?寻丹霄。
扑进屋内的日光实在太满,照得?满屋光彩,将?榻前?摆放的几颗灵丹都映出点?点?金光。可屋内静谧,四周无人,昨晚还在身侧的丹霄,此刻无影无踪。
裴子濯眉心一蹙,想到了什?么,便瞬间翻身而起,鞋也来不及穿上,急匆匆地就要冲出门去?。
在不周山,他险些入魔而大开杀戒,得?罪了不少修界之人。千年以来,修界对魔族最为忌讳,恨不得?除恶务尽,丹霄留下的结界或许能拦住他们一时,却?难保会出什?么纰漏。
丹霞此刻没在他身边,最坏的情?况便是被?修界之人捉住。裴子濯心中一横,哪怕以命相抵他也不能让丹霄再为他涉险!
就在他手即将?触碰到门时……
“吱呦”一声,门开了。
丹霄一张小脸红得?奇怪,看到裴子濯那刻,视线下意识一躲,漆黑的眼?珠在屋内左右一转,便盯着榻上的灵丹道:“药,怎么……没吃了。”
见他安然归来,裴子濯喜不自胜,他咧着嘴迎上去?,握住他的手臂,轻声问道:“你去?哪了,怎么才回?来?”
被?人拉住后,丹霄微微一抖,反射性地眨了眨眼?,便反手握住裴子濯,掌心滚烫,温度高得?不像话,指着那灵丹执拗道:“吃,药。”
一阵冷风贴着门缝吹来,卷起丹霄的发?丝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。除了平日里的雪莲花香外,仿佛还裹挟着一丝酒酿的甜香……
是那坛桂花酿?他喝酒了?
在记忆中,除了上次在地灵泉外,丹霄甚少饮酒。
那日,灵泉之中,丹霄醉酒后毫无礼法,嬉笑哀怒,放飞自我,可见这人酒量一般,酒品颇次……
瞧他眼?下这模样,双眼?泛红,眼?神发?呆,举止强硬,跟地灵泉那日别无二致,定也是去?偷喝酒了。
原来他有嗜酒这一喜好,裴子濯暗暗记下,下回?要寻一些清爽不醉人的酒来才好。
裴子濯抬手将?门关上,把凛冽的冷风挡在门外,乖顺地同丹霄一起坐回榻上,接过他手里的药。
丹霄直勾勾地盯着他,漆黑的眼眸里仿佛能映出他的模样,催促他道:“快,吃了。”
裴子濯举着药,看着丹霄醉酒的样子,突然就想要逗逗他,便故意将?药藏在身后,靠近他的身侧勾唇笑道:“要是我不吃呢。”
听到“不吃”二字,丹霄缓缓瞪大眼?睛,神色急迫道:“不行!”
说罢,便起身扑了上去?,从裴子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