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恕叹了口气,或许他真是因为没有与配剑产生默契,后或者是很少御剑带人,这才紧张过渡吧。
沈恕安慰他道:“无碍。”
但手也没再从那人身上放下来。
青莲感受到腰间源源不断的暖意,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,稳住了剑身,一路平稳,直奔无为阁而去。
临近破晓,天光初现,薄雾弥漫。
无为阁之貌初显,几幢灰瓦白墙地高屋重叠而立,高耸肃穆,莫名有些威严。
青莲带他直奔最高那幢楼阁而去,定在大门处,二人都松了口气。
沈恕跳下剑道:“多谢。”
青莲越发不好意思道:“不,不谢……不是我得谢谢你,要不是你告诉我口诀,我可能还留在原地呢……”
越说他头越低,脸色越红,便急忙收了配剑,走在前头,推开门道:“跟我进来吧,这是尊主为你们留的住处。”
沈恕踏步迈入这座楼阁,正中央一座绿意盎然的假山摆的堂堂正正,又不止何处引来一泓溪水沿山落下,颇有绿水绕青山之态。
此处想必也是特意收拾出来,留给贵客所住。
沈恕收回打量的视线,默默跟着青莲走。
海棠应该早已被裴子濯接回去了,他们俩会说什么?裴子濯会发现异常吗?就算是发现了,他又会如何?
静不下心,他浑浑噩噩地差点撞上在前面带路的青莲。
青莲连忙扶稳了他,推开一扇门道:“这边是你居住的地方,快把身后这大箱子放下吧,多沉啊。”
沈恕沉默的点了点头,抬眸便吃了一惊,这留给随身侍从的屋子未免装修的太过精良了吧。
屋内地板光洁如新,横梁雕花红木,纱帐都是金纱缝制的,当中摆着一迎客松,枝繁叶茂,瞧着文雅至极。
他顿住脚步,迟疑道:“青莲兄是不是带我走错屋子了,这是给仆从住的?”
青莲点头道:“在无为阁只有一个主上,那便是尊主。尊主之外,人人平等。你的房间是这样,我的也是,哪分什么仆从不仆从的。”
竟然是如此?沈恕心中有些惊异,但也放下了随身行囊。
他不疲惫,但是心累,转身坐在柔软的榻上,扶额对青莲道:“我身体有些不适,就先不送青莲兄了。”
青莲慌手慌脚地“哦”了一声,匆匆出门,又匆匆折返,帮他把门关上。
听见那人脚步渐远,沈恕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倒在榻上。
他不敢闭眼,因为怕一闭上眼,就会情不自禁的去想裴子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