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很懂事。
耳边还是郑子玉的声音，那些无人听的话已经说完，他声音大了些。
顾正青脚步微转面对书架，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。
他指尖略过书脊，似是在看下一本放什么，无人知道他已心乱如麻。
郑子玉想帮忙也不知道收拾什么，说了这些话也有些口渴，就和顾正青说出去喝水，问他要不要。
顾正青道了声不用。
他内心起伏如波涛，面上却没太大情绪转变，除非细盯他眼眸，若不然捉不住那抹心疼。
郑子玉没察觉到什么异样，一拉开门就看到楼柯靠在沙发背上，刚巧转过来看到他。
“吆，还是你青哥会哄人，刚才进去的时候气鼓鼓的，现在看着高兴了。”
小老太和郑烨磊在厨房收拾，郑子昂坐在阳台立式空调前的回消息，沈沉则是手里拿着一卷透明胶，正在封客厅的一个小箱子。
郑子玉张口就想回怼，看到沈沉看过来当下就有些不好意思，冲楼柯嘀咕了句：“要你管。”
他转身朝厨房那里走，想去倒点水喝，楼柯抬脚跟上去，笑着打趣道：“就是好奇，天天冲我拉着脸，和你青哥聊两句就能转阴为晴，说说看，我学习学习。”
刚才封了一半的箱子静默了几秒，随后透明胶带撕拉一声响，沈沉把另外一半箱子封住口。
书房的空调开的制暖，顾正青把窗户推开了一条小缝隙，阴湿刺骨的风直扑面颊。
他又把窗户关上，从郑烨磊的书桌上抽了支烟。
郑烨磊烦躁的时候烟不离手，但是当年的郑家小少爷已经过惯了普通日子，买的烟都是小超市里十几块钱一包的，有的时候钱紧张，几块钱一包的也有。
顾正青垂首咬住烟尾，塑料打火机的火焰猝的升起，半掩的房门被人推开，是沈沉拿着那一卷透明胶走了进来。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，他进来后胳膊肘往后而去，那扇半掩的门关了大半。
他看了眼顾正青唇上的烟：“少抽烟。”
顾正青笑道：“今天第一支。”
郑烨磊的书不少，顾正青刚才已经装了一箱子，书架上还有一小半。
顾正青站在窗边，沈沉走到他旁边。
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，就那么慵懒的靠在窗台上。
他浅笑着望向顾正青，不急不缓，似雪山之巅的松柏。
“顾正青。”
沈沉第一次连名带姓，很正经的喊顾正青的名字。
顾正青捏着香烟的手指颤了颤：“嗯？”
“我今天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