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年岁不大,云渝被他逗乐,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这般嘱托,彦博远把他当瓷娃娃一样。
到底知道相公疼他,心里热乎乎受用得很。
第二日一早,彦博远和?云渝收拾妥当,吃了朝食就?要去将军府。
才出官舍大门,突然一道黑影降下,单膝伏地跪在彦博远身前。
云渝被他吓了一跳,心弦绷紧,条件反射拉着彦博远往身后拽。
“别怕,自?己人。”
彦博远蹙眉看向来人,他一身黑衣,看不出哪里受伤,但空气中有浓郁的血腥气。
心思不过一瞬,彦博远赶在他开口之?前示意他到一旁,再回?来的时候,彦博远下颚紧绷,面色阴郁深沉,手里多了个染血的印信。
回?想适才那人所说?,手下不自?觉发力,棱角分?明的印章刺痛掌心,这才回?了神。
三刻之?前,谢期榕突然遇刺,身中毒箭昏迷不醒。
现已被秘密护送回?将军府,临昏迷前将大护卫叫到身前,也就?是那黑衣人,说?去给彦博远送私印,见私印如见他,手下一干人等皆听命于?他,此后诸事全依他行?事。
属下大骇,立即来送印,那印上沾的血迹,可不就?是谢期榕的。
彦博远心里急,还不知道是知府察觉了先下手为强,还是旁的势力出手,谢期榕突然倒下,那头缺了主心骨,他就?是扛大梁的,急需他去坐镇。
彦博远匆匆向云渝说?了个大概,还是决定将人送去将军府。
刺客的目标是谢期榕,将军府现在戒备森严,对方已经行?了一次刺杀,哪怕不死心,要再次行?刺,那也需要时间?精力准备,到那时,外面也太平了,云渝只?要离谢期榕远些,有府兵护卫,比外头没点兵力的官舍安全。
“到时见机行?事,保全自?己为上。”彦博远道:“谢期榕命硬,死不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?,但了解他的云渝,立即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安定。
“将军不会有事的,我也不会有事,”云渝虚虚抚着彦博远微蹙的眉头,“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夫郎手冰冰凉,彦博远哪还有心思想其他的,两人对视苦笑,谢期榕昏迷,他俩都难受。
谢期榕那边是要命的工夫,马车太慢,彦博远和?云渝共乘一骑,赶去将军府。
刺客趁着天色微明时分?动的手,谢期榕出城办事宿在野外,动身回?城的路上,遇到一伙流民盗寇。
施显民和?秦师爷密谋的事情,探子上报过,刺杀一事谢期榕一早做了准备,但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