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气。
沈慕爸爸那一巴掌打的真挺狠的,都两天了还是肿的厉害,江承煊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,沈慕握住他的手腕:“真没事,比预想的好不是骗你的,我爸就是高血压,人没多大事,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。”
江承煊没接话,只是拉着他往医院对面的一家宾馆走。小县城的宾馆条件简陋,但还算干净。他开了间房,让沈慕在床边坐下,自己去楼下小卖部买了瓶冰镇可乐。
“没有冰袋,这个将就一下。”江承煊用毛巾裹住可乐瓶,轻轻贴在他肿起的脸颊上,沈慕“嘶”了声,江承煊问他:“很痛?”
沈慕原本想说不痛,但见着江承煊就没办法嘴硬了,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:“很痛,痛死了,怎么办?”
江承煊将可乐瓶搁在床头柜上,唇轻轻覆了上来,顾及着他的伤,不敢吻的太用力,但这样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让人心痒,沈慕不自觉地微微仰头,想要更多。江承煊低低地笑了声,抬手扣住沈慕的后颈,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,沈慕这会儿情绪又开始失控,江承煊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,沈慕立刻缠上去回应,手指没入江承煊的发间,将他压得更近,像是要把这两天压抑的情绪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江承煊一边吻他,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,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,察觉到沈慕的呼吸不稳,江承煊稍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他的:“还痛吗?”
沈慕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江承煊笑了笑,手掌依旧在他后背轻轻抚着。
他两天没睡觉,这会儿窝在江承煊怀里就不想起来了,江承煊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,呼吸均匀绵长,眼下的乌青在苍白肤色上格外明显。江承煊小心翼翼地将沈慕放倒在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,沈慕的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些,江承煊挤了些他刚买的药膏在指腹,碰到沈慕脸时沈慕还是疼,人往被子里缩了缩,江承煊低声哄道:“马上好了。”
药膏是消肿的,质地冰冰凉凉,涂上以后的确舒服不少,沈慕的眉头逐渐舒展开,睡的更熟了些。
江承煊收拾了一下东西,沈慕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,江承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接起,他还没说话,那一头先开了口,声音很焦急:“小慕,你在哪里?”
江承煊声音压低了些:“阿姨好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情绪更加激动:“你是谁?小慕呢?他怎么了?”
“阿姨您别着急,”江承煊声音很温和,安抚道:“慕慕他睡着了,需要我叫醒他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