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深嘿嘿笑了?两声, 转身往床铺上一坐:“那?你先去洗。”
谢长安手下动作一顿, 抬眼看他?一眼,说:“你先去呗,我把东西?收拾好就去。”
“可是浴室里好冷哦, 你先去嘛,帮我暖暖。”
谢长安将信将疑地去了?,他?没觉得很冷, 但是何深一向比较怕冷, 会?提出这种要求倒是也说得过去。
要是光头在这里, 他?一定要啐一口?何深,浴室里明明有浴霸。
“到我到我到我!”谢长安一出来何深就风风火火地冲进去,动作快到他?甚至只看到一道残影。
“急什么?地上滑你别摔了?。”
“知道了?!”
门嘭的一声关?上,谢长安站在原地叹了?口?气,摇摇头, 把手底下那?一点东西?打包装箱,刚坐下来没两分钟,浴室门就打开,里面窜出来一个白花花的东西?,啪叽一下扑在他?身上把他?按倒。
他?下意识地揽住何深,怀里的人得寸进尺,在他?脸上一通乱亲,又小心?翼翼地咬在他?的喉结上,像小猫试探性地啃着人的手指,带来浓烈的痒意和一点点微不?可查的疼痛。
谢长安眸子一深,伸手按着何深的后颈,声音也有点哑了?,他?低声问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何深没回话,只伸出舌头轻轻舔了?几下他?的喉结,之后就是天旋地转。
他?的身材很好,腰细腿长,皮肤又白,现在大概是做着不?太熟练的工作,动作有些僵硬,像个奶油味的雪糕。
“我洗干净了?。”雪糕伸手揽着谢长安的脖子,小声说。
吃雪糕是个技术活,对?于老手来说自然是轻车熟路,对?于新手来讲却总是手忙脚乱。
雪糕融化得太快,谢长安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,雪糕就开始变软,陷在床上就出不?来了?,只能小心?翼翼地一点点舔。
融化后的雪糕太软,抱不?起来,谢长安不?太熟练,但没关?系,雪糕总归是逃不?了?的。
雪糕也会?出水,弄得到处湿乎乎的,谢长安也不?介意,他?虽然不?是老手,但早就做足了?心?里准备。
他?是个体贴的食客,光是前期准备就做了?很久,生怕自己正式开始享用时雪糕感到不?适。
雪糕一开始会?发出几声哼唧,像是舒服又像是痛苦,时不?时又会?抖两下,不?知是害怕、还是冷、又或者是……。
“不?舒服?”谢长安贴在他?的耳边小声问。
何深轻轻摇头,眉毛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