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小黑还没醒,不然真的要尴尬得用脚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,这样她就不用修理这破庙了。
贺迦蓝赶紧起身往外面走,脚步上有几分慌乱,墨君珩在贺迦蓝出去后嘴角轻轻的勾起,他这一夜根本就没怎么睡,雷声很大,每次她都会害怕,再加上这辈子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一个姑娘,他舍不得睡着,也没有睡意。
外面雨已经停了,贺迦蓝最先去检查了已经风干的草药,幸好没有淋湿,不过这厨房也不是什么坚固的,除了药材没有淋湿,其他的那是该湿透都湿透了。
小黑瘸着腿来到了厨房,看到的就是一地的雨水,还有昨天吃剩的饼子现在已经泡发,整个厨房哪里还有昨天的干净整洁。
看着贺迦蓝呆愣在药材边,墨君珩以为她看到药物湿透了所以心里难受了,“呦呦,出太阳了我就把药晒出去。”
贺迦蓝回头,眼里坚定,声音很大,似乎在用大声的声音来安慰自己,“我要修房子,这样的日子过不下去了,要是再来一次大雨,我会疯的。”
贺迦蓝出了厨房抬头看了一眼天,已经有要出太阳的架势,“小黑,生火,做点吃的我要去镇上卖药,把药卖了就准备修房子,这房子我是受够了。”
贺迦蓝其实手里有钱,但是她现在的座右铭就是宁可人死了钱没花了也不愿人活着钱没了,所以她还是要有钱在身上的,不然她觉得没有安全感。
两人吃了一顿不太好吃的早饭,墨君珩突然递过来一块玉佩,贺迦蓝定睛一看就是他剑上的那块质地上乘的玉佩。
“干什么?”
墨君珩瘸着腿把玉佩塞进贺迦蓝手里,“这玉佩还能值些钱,你今日要去镇上,顺带的去典当了,这样修理房屋就有钱了。”
贺迦蓝看着手里那被自己一直觊觎的玉佩,温润的质感告诉贺迦蓝,这玉佩肯定不是一般的玉佩。
贺迦蓝把玉佩收进袋子里,“你可想清楚了,这一当出去,我们就没有赎回来的机会了。”
墨君珩看都没看那玉佩一眼,“当了就是了。”
贺迦蓝腹诽,这玉佩莫不是假的吧,这么不在乎?
几天时间里,贺迦蓝做了不少的药,之前给孟大夫留下的那两种药她又做了百十来份,又有一筐子的土三七,贺迦蓝整理一下就准备出门了。
墨君珩看着背着背篓的她,最终还是不放心的道,“呦呦,小心些。”
贺迦蓝没回头,“看好家。”
昨夜一夜的大雨,周顺子他们今天都做不了什么,山上太湿,地里也是下不了地的,所以这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