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瘫在沙发上,酒红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腰际。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,高跟鞋还挂在脚上。
"小林..."她的声音沙哑,"你...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"
"沈总不是自己说的吗?"林屿蹲在她面前,"面试。"
"面试..."沈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。她想笑,但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被一阵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打断了。怀表的频率还停在180bpm,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每一块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。
"总经理平时开会的时候,是不是经常让下属跪着汇报?"林屿问。
"那叫...站立汇报。"沈曼咬着嘴唇回答,手指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"站和跪,本质上都是一种姿态。"林屿的目光落在她的高跟鞋上——十厘米的细跟,鞋尖锋利,漆皮表面反射着客厅昏暗的灯光,像一把精致的手术刀。
沈曼的脚趾在鞋里蜷缩了一下。
"把鞋脱了。"林屿说。
"什么..."
"右脚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曼犹豫了一秒。她弯下腰,手指搭上了凉鞋的搭扣。搭扣弹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"咔哒"声。鞋从脚上滑了下来,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掌,足弓绷得很高,脚踝纤细。
"鞋跟抵在我的脸上。"林屿仰起头。
沈曼看着他。然后她抬起右脚,高跟凉鞋重新穿回脚上。搭扣扣上。踮起脚尖。
她将鞋尖缓缓压在了林屿的鼻尖上。
漆皮的冰凉触感从鼻尖传导到整个面部。林屿闭上了眼睛。
"沈总是想...踩我?"他问。
沈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。她的身体绷紧了。右腿的膝盖微微弯曲——她在控制力度,试探性地施加压力。
细跟缓缓下压,从鼻尖滑到嘴唇,再到下巴。皮革的鞋面在林屿的脸颊上摩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"嗯..."沈曼的腰身向后仰,双手抓着沙发靠背。
林屿仰面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。那只十厘米的细跟在他的脸上游走——从额头滑到太阳穴,从太阳穴滑到耳后,然后再滑到嘴唇。
"感觉怎么样,沈总?"林屿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鞋跟...很尖..."沈曼的声音有些颤抖,"像一把...刀..."
"沈总平时穿这么尖的鞋...踩着别人的尊严走来走去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