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周五下午。
摄影楼一楼的暗房。
林屿推开门。红色的安全灯亮着,光线昏暗。空气里有定影液和显影液的味道——刺鼻的酸味混合着化学药剂的苦涩。
苏晴站在冲洗台前面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围裙,里面是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。头发扎成了马尾,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"学长..."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"照片...已经洗好了。"
林屿走过去。冲洗台上铺着十几张照片——都是苏晴的肖像。不同角度,不同表情。有的在看镜头,有的在低头,有的在笑。
"拍得很好。"林屿说。
"学长拍的。"苏晴说。
"但模特更重要。"
苏晴的耳朵红了。
林屿拿起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苏晴靠在梧桐树下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在她脸上,她的表情很自然,像是在发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这张最好。"林屿说。
"为什么?"
"因为你看起来...很真实。"
苏晴沉默了两秒。然后她点了点头。
"学长...今天...有什么安排?"
林屿放下了照片。他走到暗房的角落里,拿起了一块怀表。
苏晴的目光跟随着他。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。
三天。从上次试拍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。三天里,林屿通过耳麦向她发送了十几个不同频率的信号。
80bpm的早晨唤醒。100bpm的课堂专注。120bpm的晚餐后散步。150bpm的深夜——苏晴在宿舍里辗转反侧,脸颊泛红,双腿不自觉地夹紧。
她还没有完全明白怀表的力量。但她已经感觉到了——她的身体对那个声音越来越敏感。
"关门。"林屿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晴走到门口,关上了门。咔哒。门锁上了。
暗房里只剩下红色的安全灯。光线昏暗,看不清彼此的脸。
"过来。"
苏晴走到了林屿面前。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。
"学长..."
林屿把怀表贴到了她的耳边。
咔哒。
150bpm。
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滑下来,抓住了林屿的衣角。
"学长..."
"三天了。"林屿说。"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