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,你到家了吗?”
许笙刚洗完澡就看到了陈欣发来的消息。水珠顺着她黑亮的短发滴落,沿着后颈滑进浴袍领口,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,又沿着x骨的弧度缓缓滚落,最后洇进白sE浴袍的绒面里,留下一小片深sE的水痕。她单手用毛巾擦着头发,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回复道:“我到家啦,没关系的。”陈欣回了一个可Ai的猫猫表情包——一只圆脸的布偶猫抱着枕头打滚,尾巴蓬松得像一团棉花糖。
“还在因为她不开心吗?”陈欣问道。
许笙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。
毛巾搭在发顶,水珠从发尾滴落,沿着手腕滑进浴袍袖口,许笙的睫毛很长,此刻垂下来,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脑海中浮现今天在王佳生日会上瞥见的那一抹清丽的身影。
那个nV人站在人群中,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,在暖hsE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像是被月光浸透的云。长发乌黑如瀑,柔顺地垂在肩后,没有染过,没有烫过,是那种天然的、纯粹的黑。
她的五官是那种毫无攻击X的美。眉眼温柔,瞳仁里几乎看不出情绪,但眼尾微微下垂,带着一种天然的、无辜的柔和感,嘴角自然上扬,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,不争不抢,不喧不哗,只是安静地、温柔地存在着。
但她的眼神是空的。
像被掏空了珍珠的贝壳,只剩下光滑的内壁反S着虚假的光。
她站在热闹的人群里,周围的人在大声说笑,音乐在响,有人在拍照,有人在碰杯。她也笑着——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,露出一点贝齿,不多不少。和人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头,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,偶尔点头,偶尔应声。她的声音很轻很柔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。周围的人都很喜欢她,时不时有人凑过来和她搭话,她来者不拒,对每个人都温柔以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许笙当时站在露台上,隔着玻璃门看到了她。只一眼,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不是悸动,不是欣喜,是一种更深、更疼的感觉——像有一只手伸进x腔,握住那颗跳动的心脏,一点一点地收紧。紧到她喘不过气来,紧到她不得不扶住露台的栏杆才能站稳。
两年了。
她握紧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停顿了很久,然后开始打字,删掉,重新打,再删掉。对话框里的光标一闪一闪,像一只不耐烦的眼睛,催促她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