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。
依玲原本满是杀意的眼中，居然多了几分求饶的神色。
“我不能说，主人......不允许......”
“求求......不要逼我......”
主人？
听到这两个字后，众人下意识将目光放在了凌和的身上，见凌和一副无辜的表情，于是反应过来依玲口中的主人另有其人。
“呵呵。”
阿格斯·莫德笑了笑，“我记得我说过，依照这个机体内蕴含的技术逻辑，灵魂的自我并不重要。”
说罢，他摇着头走到了顾青书所在的终端处，调整了一下中央处理器的运行功率。
“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两个相悖的命令开始争夺灵魂的控制权。
依玲因此爆发出一阵惨叫，明明是没有痛觉的机械体，她的脸上却展露出了被撕裂灵魂般的痛苦。
连接在她身上的线缆被一根根扯断，溅起一连串的火花。
片刻后，依玲彻底停下了挣扎。
她眼中的痛苦并未减轻，但嘴上却是喃喃道：“我是依玲。”
“根据底层逻辑，我需要服从主人的命令。”
“我......来自彼岸天，他们是那么称呼那片土地的。”
“彼岸天？那是哪儿？”
凌和一边问着，一边朝阿格斯·莫德投去了请教的目光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阿格斯·莫德摇了摇头，“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么一片区域，可能是不同地方的人叫法不同。”
“当然，因为环城在不断向外拓展扩张的缘故，接触到一些全新的区域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
凌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，然后低头朝依玲问出了一个直接而又关键的问题。
“你说的他们是谁？还有你除我之外的另一个主人，又是谁？”
“他们......”
依玲说到这顿了顿，接着开口道：“他们是杀了我的人。”
“至于主人，我只有您这一位主人，因为底层逻辑是这样设计的。”
“好吧，好吧。”
这次对话中没得到什么有效线索，于是凌和换了一个问法继续问道：
“依玲，在你成为依玲之前，或者说在此前天国酒店内，袭击我的那个怪物是什么？”
“是谁让它来袭击我的？”
对于这个问题，依玲张了张嘴巴，眼中痛苦之色更甚。
“我......她是索命鬼，命令她进行屠杀的存在是，彼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