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部分,剩余的半个部分则永远的停留在了他的肉里。
紧接着,那名禁军忽然感觉全身麻痹,在一阵抽搐中摔在了地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听到这声声响,被护在中央的马车内,一名看上去约莫15岁左右的青年拉开车窗,目光好奇的朝外投来。
但还没等他多看两眼,一只大手便从他身后抬起,猛的拉上了车窗。
“昭儿。”威严满满的声音从青年耳边响起,“不可胡闹!”
“哦......”
青年如今正是活力最为旺盛的年龄段,听到长辈的呵斥,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,自顾自的生起闷气。
“唉呀,好啦~”
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,一位穿着锦衣的漂亮妇人,伸手将青年抱进了怀中,然后朝着方才说话之人翻了个白眼。
“镇山,你搞这么严肃干什么,吓到孩子了知道吗?”
被妇人指责的凌镇山顿时气急,“你!唉!真是不可理喻!”
“昭儿迟早得被你宠坏!”
虽然嘴上这么骂着,但凌镇山还是没狠得下心,再对二人说什么重话。